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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很想抽支烟,牙齿很痒,用力咬合着磨了磨。
楚子郁说他有哮喘,不能闻到烟味,其实根本不是,那天包厢里那么多抽烟的,烟味浓得发臭,他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个骗子。
“怎么下床了?”
楚子郁突然想起出门时没带碗筷,折返回来,惊喜地发现碗里的粥没了,柏舟的精神好像好了很多,都能自己下床开窗透气了。
柏舟听到楚子郁说话,转过身看向他。
不知怎的,楚子郁忽然发现柏舟消瘦了好多,以前因为生存练就的肌肉掉下去了,手臂清癯,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显得更加憔悴。
柏舟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身上缝合了好几处,还有大片大片缠着纱布的地方,向这具原本就遍体鳞伤的身体捅刀当时并没有使楚子郁感到不快,但现在他后悔了。
“宝宝……”
楚子郁牵住他的两只手,很温柔地,踮起脚轻轻亲他的耳侧。
那天真的吓到他了,他以为柏舟会聋,好在上天眷顾,还了他一个完好无缺的恋人。
第32章爱恨与信三分
夜里睡觉的时候,柏舟不再蹭过来抱住他,他便撑过去抱住柏舟睡。楚子郁没有多少睡意,只是在这个时候柏舟才会放松一些让他亲近,柏舟好像有点应激,那条红绳、手串和腕表都被他收了起来,不想看见,不想回忆起那天的事情。
柏舟以前也不半夜惊醒,但现在会,有种溺水的人在水里扑腾的感觉,汗涔涔地从床上弹起来,楚子郁没睡,连忙撑起身把柏舟抱进怀里,拍着他的手臂安抚他,懊悔,痛心,疼惜,还有别的什么,柏舟听着他话里急切的哭腔,垂着头,借着长发的遮掩终于抬了抬唇角。
这个笑容很漂亮,但楚子郁看到的话,肯定会吓一跳。
因为柏舟原本不会这样笑。
这种笑容是楚子郁惯有的,柏舟学了过去,果然一张床睡不出两类人。
“哥……”
“怎么了?”楚子郁想把他抱到自己身上来,但柏舟没动,似乎不太愿意,他就只能坐到柏舟身上去,面对面地哄他。
怕压到柏舟身上的伤,他是跪在柏舟腿侧的,几乎没有用力坐,他捧起柏舟惨白的脸,又心疼,又着急:“又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