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4/4)
陆悯行只是瞧着丁凘,他发现好看的人,简直是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是好看的,雪白的脚腕,粉红色脚踝,衣领微敞着露出大半个锁骨,饱满的嘴唇像是沾了月光。
陆悯行酒气上涌,他觉得自己要被胸膛里的那块炭烧着了,他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捧着丁凘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酒气泼洒而下,混杂着熟悉的香气,交织而成欢愉,从丁凘的嘴里灌了下去,又从他的袖口、领口、发丝间逸散出来。
他的手呆呆地停在半路。自己的口腔毫无准备被陆悯行的舌尖撬开,发狂似得占有着每一个角落。他的舌尖往后躲,陆悯行的舌尖便缠上来,两人吻得密不可分,陆悯行把所有的空气都抢夺走了,他喘不过气,只好努力往外伸着舌尖,却被陆悯行当成回应,薄唇更加肆无忌惮地吮吸着丁凘柔软的舌尖,他饱满花朵般柔软的下唇,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流下。
这是一个酒香醉人的吻,丁凘头脑发晕,身体软得像是一汪水,马上就要站不住了,被陆悯行轻巧地捞进怀里,继续亲舔着。丁凘觉得这样下去自己怕要窒息而死了,绵软的手臂推着陆悯行。
终于,丁凘把自己从陆悯行的嘴里解救了出来,他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又因为突然呼吸到空气,大脑再次发晕眼看着要往后倒去。陆悯行一手托住了头,丁凘不得不看向陆悯行。
月光被乌云遮挡,丁凘泪眼朦胧,看不清眼前人脸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