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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陆悯行把酒杯里的红酒喝完。
丁凘脸上还红扑扑的,两只手抓着t恤的下摆,拼命地往下拉着,两条腿又细又直。
陆悯行打量着,喉结滚动,把最后一口红酒喝完,随手放到了一边,道,“我是故意没给你拿的。”
丁凘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些潮气,看着面前的男人,男人垂着黑漆漆的眸子,薄唇轻抿看着自己,充满了进攻性。
“…为,为什么啊…”
“你说呢?你有钱吗?”陆悯行逐渐靠近,声音低沉。
丁凘摇了摇头。
“那你打算怎么支付今晚的住宿钱?”
“住宿钱?”丁凘的眼睛瞪地圆圆的。
“对啊,你不会以为这些都是免费的吧,我可不是一个慈善家。我家还行吧,收你两千一个晚上不算贵吧?”
“…不算,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钱,日后,我一定会把钱给你送过来的。”
陆悯行笑看着丁凘,绕了一个圈,把他逼到了浴室对面的门前,抬手推开了门,是一间卧室。
“你看我像是在意这两千的人吗?我想要的不是钱,是你。”
’是你‘两个字在丁凘耳畔如炸弹般炸开,他以为自己脱离了魔鬼,却没想到,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陆悯行揽过丁凘的腰贴在身前,丁凘已经明显能感觉到陆悯行身体的异样。
“…不,不要,我求你。”丁凘使劲推着陆悯行,眼里蓄满了泪水,泫然欲泣,“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丁凘被陆悯行推到在床上。
“别给我来这套,我不喜欢欲拒还迎的戏码。装什么装,这个时候从钱柜出来,就别立什么牌坊了。”
陆悯行一把按住丁凘细弱的手腕,交叠地压在床上,又道,“知道为什么没给你拿裤子了吧,因为拿了也得脱掉。”
丁凘又哭了起来,泪水像是两条涓细的小溪,他躺在覃裴炎床上挣扎的时候,有想过,如果自己有机会逃出去,第一件事一定是冲到丁权民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丁鼎天是他的孩子,自己难道不是吗?他这么做良心会不会有一丝不安?
不过,等他真的出来了,他却犹豫了。
他担心如果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那么连个念想和假设都没有了,人是善于自己欺骗自己的,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也只能选择相信。
他不想面对冰冷的事实也不想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话,那自己就真的一点活着的牵绊都没有了,没有他的容身之所,没有家人,也没有归途。
自己到底还是一个倒霉透顶的衰人,没人爱他,没人关心他,都只想着从他这得到他们自己想要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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