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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槐没有给池明远打过一个电话或者发一条信息,只是在周航午休时间进他办公室帮他送快递时无意叫错一次名字:“池明远,别闹了,我休息十分钟。”
于凤芝最近心情不好,林开济以前的工友从外地带来消息,说是在羊城一带见过林开济,他开着车带着一个女人,工友跟他打招呼他假装不认识,工友笃定地说:“嫂子我是不可能认错的,开济眉毛尾有一道刀疤,眉毛被截成两段,是吧?”
“他没死啊,我们早当他死了,你下次再遇到他帮我也带句话吧,就说让他死远点,死后不要托梦给他儿子。”
原本于凤芝气两天也就罢了,又赶上赵向晨过来闹事,林槐不在,于凤芝跟赵向晨吵的不可开交。
于凤芝是气赵向晨总是找林槐,她指着赵向晨大骂:“你要是有能耐找林开济去,找林槐算什么本事,你爸又不是林槐害死的,林槐那时候才多大点儿,也别给我扯什么父债子偿,林开济要是在这里我第一个拿刀把他给剁了,林槐都被你们逼成什么样了!”
“那有什么办法呢,我总得找个人吧。”
“那你找我好了,我也活够了,要偿命是吧,来啊,来杀我啊!”
赵向晨只想找林槐,没跟于凤芝过多纠缠。
等林槐回到家又是新一轮暴风雨,于凤芝将白天的不顺心全发泄在林槐身上,按往常林槐的性格多半当听不见,该做什么做什么,这次却很难静下心,家里是待不下去,在外面逛一圈最终还是返回公司加班,只有办公室够清静。
刚走出银杏街,街口一辆熟悉的车隐在黑暗里,林槐走上前,敲响车窗,车内睡着的池明远不耐烦地睁眼,而后用朦胧的眼盯着林槐:“真巧啊。”
“你怎么在这里?”
五天没见了。
“散心,不小心开到了这里。”说话的同时池明远将车门打开。
“那你继续。”
林槐从车旁走过,车门正好打开,池明远拽住他的手:“去哪?送你。”
“不知道去哪。”
“想喝酒吗?”
林槐点头:“这个提议不错。”
他们去到一家小酒馆,酒馆人不多,林槐想起池明远的洁癖,问老板有没有一次性杯,池明远说不用,消过毒的玻璃杯就行。
“你不是从不用外面的餐具?”
“你不是说这些都是我跟你之间的鸿沟,为了证明这些都能跨越,我的洁癖已经好了。”
驻场小哥正在唱着一首伤感歌曲,池明远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听,他不知道那首歌的名字,只记得其中的几句:“我一个人孤单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林槐以歌就酒,刚喝两口被池明远按住手:“你酒精过敏,喝果汁吧。”
“我今天就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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