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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演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还那样做?疯了吧你!”
“我的确疯了。”温演垂眸,盯着楼下被风吹得到处跑的红色塑料袋,压低了声音,“梅可萱,我又听见那个魔鬼的声音了。”
“……怎么会?它不是消失了吗?”
“我也以为它消失了。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后,凌存彻底疏远了我,魔鬼也就不再出现。”
——就像离开了过敏原就不会再出现应激反应。
“但是这次,就在我意识到陈靖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时候,我又听见它的声音了。”
温演蹙起眉头,“『把那家伙阉割了不就好了?没有作案工具的话,他就算想做什么,也什么都做不了啦。』……魔鬼用轻快的语调,在我脑子里这样说。”
电话那头,梅可萱沉默了。
无论是她,还是温演,都清晰地知道,即便面对的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恋童癖、一个手上沾着别人鲜血的恶徒,阉割依旧被归在故意伤害的范畴里。
阉割对雄性生物而言是最严苛的惩罚。生育能力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不能由常人随意剥夺之物。
“……但是你没听它的,你没有那样做。”片刻之后,梅可萱的声音响起。沙沙的,如同被风吹落的树叶。
“很遗憾,我确实做了准备。”温演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只是没有那样做。我不想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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