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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放摇摇头,替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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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如果有烦恼,最好的遗忘方式就是睡一觉。
不过在这种级别的烦恼面前,睡觉也没什么用。
许琢云睡得不好,一早醒来,依旧是一个头两个大,甚至没什么时间去收拾心情。
决赛迫在眉睫,而他早就说过论文开题交了之后便去现场给边野加油。
哪怕是现在,一切都焦头烂额,他依然不会改变决定,而且无论心里怎么天崩地裂天翻地覆,都不能在边野面前流露出一丝异样。
赢了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比赛前一天,边野打电话说晚上小菲会带他以媒体工作人员的身份进内场,还给他买了票。
边野浑然不知他这几天心里经历了怎样一番煎熬,照旧关心他,问他有没有睡好,导师满不满意论文。以前听来再正常不的话,现在都染上些旖旎的颜色。
许琢云觉得贴听筒的耳朵有些热,乱答一通,挂断电话。
赶完开题报告,许琢云擦着时间节点乘飞机去广州。
出了机场,空气透着岭南初冬特有的温和和某种花朵的香气,比冷飕飕的北京暖和许多。
上次在广州的记忆历历在目。
可是再回想起来,一切都变了味儿。
不是什么兄弟情深,全是边野对他无底线的容忍,无微不至的照顾。
夜游珠江,吃糖水,吹江风,摩天轮。他们那样亲密,亲密全部变得暧昧。
许琢云拍拍自己的脸,不能再想了!
努力四大皆空的时候,他收到通知,小菲临时去和公关部开会,没法抽身,边野在和节目组进行最后沟通,他还没到有执行经纪的资历,无人能分出精力把他接到现场,他得自己过去。
机场乌泱泱一大片人,许琢云艰难地背着包挤出来,到了等出租车的地方,排队人已经排了三个蛇形的长龙。
这不行。比赛晚上七点半开始,六点就得进场,赶过去得两个小时。到那边总要先在后台给边野加个油,又是一点时间。
许琢云当即往离出站还有一段距离的网约车停车点去,那里人更少,没留意到在他身后,一个黑衣男人紧紧跟随。
同时,一辆贴着专车牌子的黑车也慢慢从地下停车场跟过来,在许琢云重新叫车的一刹那抢到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