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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的时候,许琢云眼皮猛地掀开,从梦里惊醒。
他不可置信地放空几秒,然后悲愤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居然!梦见!自己在和边野接吻!还是电影里那种深入亲密的舌吻。
梦里的感觉特别真实,边野含着一颗草莓硬糖,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之后就吻过来,舌尖卷着糖果,毫不客气地勾着他的舌头□□就像他们俩马上就要滚上床了一样。
光是梦见也就算了,纯洁青年许琢云睁开眼睛,感觉到身体变化的那一刻,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居然,竟然,可耻地起了一点微妙的反应。
通常来说,他不怎么纾解欲望,因为他从来没有过想要和某个人做那些事的感觉,偶尔做梦,也都只是一片空白,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闪一闪,生理上的冲动过去也就过去了。
他从来没把这当成回事,但是这次梦里居然有了人狐狸精一样缠着他亲来亲去,好死不死,这个人是边野。
房间里有控温地暖,屋里是最舒适的二十六度恒温,许琢云浑身冒汗,攥拳狠狠照着脑袋锤了几下,恨不得把自己锤失忆。
他平复一下心情,开了灯,给自己倒了半杯水压惊。
边野临时接到通知,总决赛的场地选址变化,选手需要过去提前熟悉一下舞台环境。
早就醒来的他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推开门之后,看见客厅茶几上摆放的精致专辑。
混沌的记忆片段式地回放。
他记起许琢云贴在他身边,带着点骄傲跟他讲专辑制作过程,祝他生日快乐。
眼前突然闪过模糊的画面。
放大的脸,柔软的嘴唇。
边野笑了笑。他总是做些绮丽的梦,以前还好,最近特别频繁。
他赶走脑海里抓不住的思绪,指尖珍重地划过封面凹凸的浮雕。
本想把专辑盒子带去广州,可长途奔波,万一磕碰坏了就很难办,所以还是收起来放进了五斗柜里。
过了一会儿,他看见许琢云的房间有一线光芒。
不过七点半而已,怎么起得这么早?
他过去敲门,低声问:“琢云,醒了吗?”
冷不丁听见门响和边野的声音,正在喝水的许琢云吓了一跳,一下吞了两口的量,呛了个彻底,不停咳嗽。
边野听见响动,推门进来,从许琢云手里拿走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轻拍他的后背:“怎么搞的,喝水都能呛着,住不习惯?”
许琢云穿了一件很薄的t恤。边野手掌贴住他后背的刹那,他浑身一僵,抹掉下巴上的水痕,惊慌失措地把被子拉到腰上:“我我我没事,你,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