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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尽棋也束手无策,他看着沈停霁掉落的泪珠发愁,“你别哭,你别在易感期的时候谈感情,你现在欲望占据主脑,又掐着感情不放,只会把感情越放越大。”
“别在用这些理性的说辞贬损我了行吗?”
沈停霁倒是能言善辩,他的话语恰好戳了赵尽棋的心窝子,“理性的说辞,谁又未曾没经历过这些理性的说辞。”
沈停霁可以摸索到赵尽棋那些年的悲苦,他却也只能道歉:“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还有什么吗?试着理解我一下吧,或许你就会放我离开了。”
“不行。”
无法感同身受的眼泪确实是烦人了,赵尽棋看着沈停霁泪如雨下,他帮沈停霁抚开了泪珠,“不要哭了。”
太会无理取闹了,沈停霁朝着泥泞万里的道路从未回头,他从黑暗走向光明,他从低谷走向山峰,他坚韧不拔,他成熟稳重。
可在赵尽棋面前,沈停霁永远都是小孩子,敏感脆弱,需要被人纵容。
“不要哭了,易感期过了再说。”赵尽棋捧着沈停霁的脸,重重吻了上去。
两人好久没有吻得这般热烈,可热烈之下是赵尽棋的理性安抚,是沈停霁被唤醒的理性,“不行,我去注射抑制剂。”
“你要是想打早就打了,会等到现在?”
沈停霁没有声响,赵尽棋说得对。
赵尽棋把他的衣物脱去,也不容得沈停霁再挣扎。
夜幕垂降,窗外晚风和枝叶缱绻不断,这个街区藏着暧昧不清的纠缠。
赵尽棋却觉得自己被疼痛折磨,这些疼痛没有来源,不是沈停霁带给他的生理疼痛,也不是心理疼痛。
沈停霁大汗淋漓,他正准备歇小会,却被赵尽棋流出的血液吓得一怔。
“赵尽棋!”沈停霁心急如焚,却也只是轻轻晃着赵尽棋。
沈停霁把赵尽棋掩盖面目的双臂抚开,看到赵尽棋煞白的脸色。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沈停霁一边帮赵尽棋擦去血迹,一边焦急发问。
赵尽棋疼痛之下只能艰难挤出话语,“我死了吗?”
“你是不是怀孕了?你怎么会留那么多血。”
我要是怀孕了你就死定了,赵尽棋是这么想的,但是疼痛已经把他的力气榨干,他最后闭眼休息了,像是跃身坠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