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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那边的动作很快,孟辰安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他味觉因为高烧灵敏度下降了不少,吃什么都没味道,实在难以下咽。
这次谢承洲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软硬兼施地在旁监督,硬是看着他艰难地咽下半碗粥,才放过了他。
孟辰安吃药的时候,就看他就着自己吃过的碗筷将剩下的食物扫完,不禁呆愣愣地看他,连手里药片上的糖衣被汗化了一角都没发觉。
谢承洲故意捏起那颗药,直接塞在他嘴里,孟辰安被苦得脸皱成一团,连忙灌了水咽下,这个时候的味觉似乎又恢复了敏锐,那点折磨人的苦涩在舌尖缠绵了许久才逐渐消退。
“小没良心的,我从早上到现在连眼睛都不敢闭,唯一吃的饭还是你剩下的,怎么?嫌弃我?”
孟辰安抿了抿嘴,脑袋又缩回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瞧着他。
要是再被多盯一会儿,谢承洲可能今晚都没法睡了,他立刻关了灯,让黑暗迅速挡住那双在病中无意识揉碎了楚楚动人的娇弱目光的眸子。
他钻进被窝,抱住孟辰安一下僵直的身体,在他脊背上慢慢轻拍,“冷就抱着我,发发汗。睡吧,不舒服叫我,我就在你身边。”
以为自己睡了那么久会失眠,但不知道是药片里有助眠的成分,还是谢承洲的话给了他些许的安全感,孟辰安靠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对方颇具倾略性的味道迅速将他裹挟住,卷入睡梦中。
第二天窗外的光透进来,孟辰安脑袋昏沉地处于半梦半醒间。
床边似乎站了不止一个人,他随手去摸,旁边冷冰冰的,陪他躺了一晚上的人不见了。
乱动的手立马被抓住,谢承洲摸了摸他比昨晚还要烫的脸,说:“别动,乖。”
孟辰安迷糊着不懂他什么意思,也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体状况又恶化了。
只知道手上被绑了什么东西,勒得很紧,他不适地想要挣脱,又被按住,然后手背上一阵刺痛,有凉丝丝的液体不断输入自己的体内。
接下去的几天,孟辰安的烧一直反反复复,他整个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很快消瘦了一大圈。
谢承洲想把人送到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医生却说,就是个普通的高烧,去了医院开的药挂的水也是这些,与其把病人送过去被那边的氛围激得更加无法休息好,还不如在家里静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