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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的眼睛比刚才更湿润了几分,令人一阵口干舌燥,谢冲书咽了口唾沫,心底殷殷期待。
孟辰安微垂了眼眸,扶着门锁的手用力到泛白,上面的金属花纹烙在他手掌里,有些烫。他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下了决心,“你进来。”
谢冲书不敢置信,木木地杵在浴室门口,然后迎接他的是第三次摔门。
但这回门没有锁。
他从呆若木鸡到不敢置信再到狂喜,差点将吊顶戳个窟窿,他欢呼一声后冲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作响,起先还是细微的动静,到后来浪潮拍岸,泛滥成灾。
情,潮仿佛是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
汹涌的潮水疯狂涌入狭小的城池,尖叫、呻,吟都掉落在水中,逐渐消失不见。
这晚过后,谢冲书起了个大早擦洗浴室,他边擦地边想孟辰安之前是否请了保洁定期收拾房子,自己打扫实在太费事了。
谢冲书痛并快乐着,虽然七夕节吹气球的愿望落了空,但他无怨无悔。
因为放暑假,没有别的事,往年这时候谢冲书早就飞往世界各地疯玩,但今年他自愿给脖子栓了条链子,孟辰安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他也稍稍收敛了性子,除了每天接送孟辰安上下班,定期陪他去医院复诊外,自己闲的时候就在家研究骨头汤和各式菜品的做法,厨艺虽然没有突飞猛进,好歹可以入口了。
平静甜蜜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八月初,远在j城的一个潘家亲戚联系上谢冲书,邀请他参加月中旬女儿的婚礼。
谢冲书不喜欢和潘家人接触,但是这个隔房的舅舅一家当初是少数对他们母子俩多有照顾的人,这次表姐结婚,就是看在母亲面子上,他也得去一趟j城。
他不想和孟辰安分开,一刻都不愿意,况且留对方一个人,他也不放心。
孟辰安虽然心里不舍,但还是鼓励他去。
知恩图报,这是做人该有的品德。孟辰安不希望自家的小狼狗因为自己被束缚住,他应该去经营自己的人际关系,亲缘这种东西年轻的时候不当回事,可当年纪大了就会看重怀念。
对方既然对谢冲书母子表达过善意,投之以木桃,那么就应当报之以琼瑶。
孟辰安知道道理对方都懂,不过是心里不痛快,故意闹别扭罢了,他也大度地安慰了好几天,答应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件后,总算让狗崽子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