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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爱情的伟大吗?蒋震明差点兜不住自己的眼珠子。
孟辰安第二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了,窗外的日光很强烈,刺得他眼睛疼,他只能不情不愿地睁开千斤重的眼皮目光涣散地望着头顶素色的吊饰发呆。
良久他才转了转脖子,看到坐在不远处的男人身影,对方正对着电脑处理工作,手边堆着各种文件,有几张纸还散落在地板上。
他张了张嘴,嗓子里像是被塞了把砂砾,干涩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发出几个间断的音,“纸……纸……掉……”
谢承洲大喜过望,顾不上自己起身的动作让更多的文件混在一块掉了满地,几步快走到病床前,“辰安,你醒了。”
在病痛和má • zuì的双重影响下,孟辰安反应和敏锐度都比平常降低了大半,完全没有意识到谢承洲语气称呼、态度上的不对劲,只以为自己让对方担心过度,还有些过意不去。
“谢……谢先……”他还没把话讲完,谢承洲就将一根手指贴在他唇上示意他不要多说,然后拿了矿泉水插上吸管让他润润嗓子。
孟辰安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等他意识到不对时,嘴巴里已经咬住了吸管,他也是真的渴了,猛吸了一口,毫不意外地被呛到了。
谢承洲一边给他拍胸口顺气一边用纸巾将水渍擦干净。
做完这些,他又按响了呼叫铃。
医生护士不出一分钟就涌了进来,细致周到地检查了一番又问了孟辰安几个问题。
等其他人都散了,孟辰安才问谢承洲:“谢先生,我的腿是不是好不了了?”
谢承洲毫无骗人的心理负担,只一味地哄道:“刚才医生什么都没说,是你多心了。是腿疼吗?听话,只要乖乖听话,很快会好的。”
“是么。”孟辰安虚弱地笑了笑,颊边两个酒窝清晰可见,谢承洲心疼地替他掖了掖被子,第一次希望对方要是能少聪慧一点就好了。
病房内陷入了沉默,谢承洲从来没有安慰过人,他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怎么开口。
对方真的很特别,如果是别人在知道自己有可能落下终身残疾,永远与轮椅为伴的情况下,绝不会表现得这么平静。
孟辰安对着窗外望了许久,夏日的阳光强烈到发白,但他此刻却觉得往年令人厌烦的盛夏酷暑都变得心向往之。
他想伸手去触碰外面灼烫的风,然而没有知觉的双腿却将他困在了樊笼中。
“辰安?”谢承洲忍不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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