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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几个小时后,这些人给沈悠带来了同样的答复:查无可查。
除了他作为景汀寺的和尚的生平,其他事情竟然无迹可寻,祖籍何处,俗家姓名,家庭背景,一无所知。
陆广悦甚至开玩笑地和沈悠说:“我能查到的和网上的差不多,你还不如去看一遍网上写的。这和尚还是个名人,竟然有专属的百科词条,啧啧。”
一个大活人在人世生活了几十年,怎么可能只有区区几百字的佛寺修行经历呢。
肯定是有人故意抹去了痕迹,让他们无法再探查下去。
在得出这点结论后,沈悠反而不着急了,他老神在在地说:“如果梵因只是个喽啰,那么boss迟早会出现。如果梵因是幕后黑手,他绝不会这么死了,那等吧,他一定会找上门的。”
总而言之,一动不如一静,除了让事情自己找过来,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午夜十二点,尚城。
宛方音的裙摆从花园的篱笆上轻轻飘过,她身姿轻盈,就像一只夜光蝶肆意地穿梭在宽敞的庭院中。
随着嘎吱一声响,门扉洞开,灵堂内静悄悄的,亮着两支蜡烛和一盏壁灯。
里面只有一个守夜人正靠在角落里打瞌睡。
有人进来他也没有察觉,仍然睡得死死的,还惬意地打着呼噜。
女孩窃笑,故意走到他旁边不怀好意地注入一丝鬼气。
不出意外的话,从明天起,这个人就会知道“倒霉”两个字究竟该怎么写。
宛方音足尖轻点,无声无息地落在盖着白布的遗体旁。
她还故意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做了一个刚学的舞蹈动作。
女孩把夜晚阴森森的灵堂当做一个舞台,即将开始她的个人表演。
白布无风自动,被掀开一角,露出新死之人的上半身。
宛方音伸出一只纤细的小手,手上还做了时下很受欢迎的一款美甲,上头镶了钻,在昏暗的光影下不断发出璀璨的细闪。
她又缩回手惋惜地看着指尖,突然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花了很长时间做心理建设后,她才无可奈何地再次伸出手,屈指成爪一下子穿透死尸的胸口。
鲜血溅了她满头满脸,她意犹未尽地伸舌舔了舔,还砸吧一下嘴唇,餮足地眯起了明眸。
她转动手腕掏了掏,死尸的胸膛因为她的动作不断起起伏伏,就像在呼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