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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把卓羽燃看得目瞪口呆,恨不得在他酒窝里游个八百米再回去。
就在他即将溺死在美色里时,突然脚上一痛。
沈悠一记无影脚快狠准地踢在他小腿上,又给他补了一枚眼刀。
卓羽燃委屈死了,又知道是自己理亏,只能赧然地看脚下石缝里的野草打发时间。
梵因的嗓音很有质感,卓羽燃不敢看他,只敢竖起耳朵尖听他俩讲话,心里赞叹,男神音真是棒极了。
梵因没有否认:“陈施主是寺里常客,怎么?两位是她介绍来的?”
沈悠说:“算是她介绍的。”
梵因笑道:“两位施主也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想和贫僧聊聊天吗?”
沈悠摇摇头:“我的难事大师帮不了。不如你先为我解开一个小小的疑问吧。”
梵因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意有所指地说:“施主怎么知道你的难事我帮不上呢?”
卓羽燃看他俩绕来绕去打机晃,不知道为什么心绪激动,无法平静。
沈悠敛眸笑了笑。
他这朵高岭之花,很少这样笑,平日里不是翻白眼就是冷笑埋汰人,卓羽燃又看直了眼。
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美色如狼似虎,这是把一辈子的眼福都饱完了吗?
男人直视梵因:“听说大师的符篆很灵验,我能求一个吗?”
第29章
梵因脸上露出疑惑:“符篆?景汀寺不卖符篆,我们是佛寺,不会道教的本事。”
这真是个很合理的回答。
对方虽然承认了认识陈文英,却不认符篆的事,还心安理得地拿什么宗教区别来忽悠他们。
和尚一脸真诚,又很耐心地给他们讲了几分钟的两教起源和差别,最后念了句阿弥陀佛,以“公民有信仰宗教的自由”结尾。
意思是,你们别在这里砸场子,去隔壁道观里求符吧。
卓羽燃给沈悠使眼色,怎么办?要是继续纠缠下去,会被扫地出门吧。
沈悠越发挑衅:“大师不会画符,我会,文化学术需要交流,大师愿意和我交流一下吗?”
梵因也不生气,转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两人带到一处僻静清幽的僧房。
房间摆设很清雅简单,以淡色为主基调,没有什么娱乐设备,除了床铺、桌案等简单家具外,就是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书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