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2/3)
今天算起来是陈静爷爷,也就是商陆外公下葬的第二天。
陈静累的够呛。
今晚上已经没村里妇人来帮忙,昨晚好歹还有几个人帮着事,办丧期间帮忙帮的是人情,一到时间结束,谁也懒得来做免费劳动力。
她一个人从早忙到晚,刚到晚上还没喘口气就被陈富国指挥去做宵夜,等她做好给喝得开始拍桌子的几个中年人端去,陈富国喝得醉醺醺,自己被猴急被汤烫到,不由分说一巴掌打在陈静脸上。
“你个批姑孃!想烫死你老子是吧!”
陈富国看着干瘦,但常年农做的手十分有劲,陈静被一巴掌扇出几步远。
酒劲上头陈富国觉得一巴掌根本不消气,走上前抓住陈静的头发又狠狠往了一巴掌,精瘦的脸上布满皱纹,狰狞的模样像极了干枯老木的外皮,“仙人!咋个淹死的不是你这个杂种!给老子说!我幺儿是不是推进水头哩!”
陈静感觉她的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
但就算脸上糊满了泪水,她也没哭出声,只是尽力挣脱陈富国的踢打——
这种事她经历的太多了,但就是经历太多,所以她怕,怕她不知道哪次就被陈富国打死了。
一起喝酒的几个中年人没打算出手阻止,毕竟不听话的女娃娃就是要打才教的乖。
实在是这两父女你追我打的太浪费时间,几个人才装模作样劝几句,“哎哎哎,好喽好喽!富贵再不来期,宵夜都要冷喽!”
陈富国这才作罢,摇摇晃晃回到饭桌,还没坐下就仰头干了一碗白酒。
“滚你个杂种!去把老子衣服洗喽!”
“我说嘞富国,你们家姑孃都十八了撒,赶紧找个人家嫁了,要不然嫁不出去了都。”
“这个有道理,就在屋头吃白饭不安逸,要被人讲。不好听喽。”
“对对对,姑孃家家的,还这个样子,赶紧嫁了算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