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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棠脸颊霎时火热到了极点:“……邢寂哥哥,做什么。”
“我来帮棠棠吹。”
“……”初棠不想说话了。
吹就吹,打他屁股干什么呀……太坏了。
但又说不出,好羞。
邢寂没再说话,眼里的笑意却明显极了,一路抱着初棠到了浴室才将oga放下来。
对上镜子,里头的自己脸颊粉粉的,初棠都不敢直视。
alpha却淡定得很,给他抹护发精油,打开温热风在自己手背吹了吹,给他吹起头发。
手指穿梭在他发间,挨他好近。
奇了怪,明明动作都很正常,但是,怎么总给他一种很不正常很奇怪的感觉。
“怎么耳朵越来越红了?”
明知故问。
初棠不回答。
邢寂眼里笑意更胜,也没逼着初棠回答,继续仔细体贴地打理oga的头发。
片刻后吹干了,风筒放到一边儿,邢寂禁不住又摸了摸怀里人儿的头发。
软乎乎的,好细。
“我要睡觉了。”
初棠就要走。
邢寂抬起手却不退开,初棠别别扭扭地往边上走,alpha长臂一伸,圈到oga腰间,“还在生气吗?”
“没有。”
“别生气了,宝宝,是邢寂哥哥错了,不应该出门不告诉你。”
“那为什么出门去?”初棠抬头对上邢寂的眼睛,找着话头问出了本不打算问的疑问。
“工厂那边儿出了案子,有点……血腥。”邢寂道。
初棠眉心微微一蹙,“案子?”
“对,好了,不说那个了,下次哥哥出去打电话,一定和棠棠先说一声,棠棠刚才,是不是担心了?”
“嗯,”初棠没否认,对着邢寂说了实话,“我找不到你。”
邢寂俯身将初棠拥进怀里,轻轻抚摸了下小o的脑袋,“我的错,保证没有下次了。”
初棠患有过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刚来燕城的两周里,oga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最开始三天,甚至绝食,谁喂也不吃,最后饿晕了,输的营养液维持的生命。
后来苏醒过后好一些了,但也只有他的父亲邢诚峰偶尔能唤起oga的正常情绪。
比如问小兔子这个菜好不好吃,那个汤喜不喜欢喝,这件衣服喜欢吗。
不好吃不好喝就摇头,好吃好喝就笑,回一句甜甜的嗯。
喜欢就蹦起来,扑到新衣服上,不喜欢就没反应,眼里也没有光。
再后来,两周过去,小兔子慢慢地也施舍给他情绪,他便给他讲故事,陪他玩过家家,送他玩偶,陪他堆积木,画画,折纸鹤、做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