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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微重的呼吸声掠过初棠耳畔响了一下,刚才猛跳的心脏平缓下来,贴到初棠额间印了个吻。
铺天盖地的冰山苍柏信息素下一秒席卷过来,织成一张密实的被单。
将初棠裹得严严实实。
“不难受了。”
头脑的钝痛逐步减缓,但初棠忽然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
与此同时,邢寂一低头,瞅见两只白粉白粉的毛绒绒的兔耳朵。
瞳仁微扩,唇角一勾,抬手,不客气地挼了两下。
初棠被挼得整个儿颤栗了下,腰肢发了酥,一股奇怪的感觉漫上心头,弄得他痒痒的。
“……不许摸兔耳朵。”
初棠反应过来,那股不对劲,是兔耳朵冒出前的征兆。
“疼吗?”
邢寂抱着初棠避开太阳,轻轻将小oga放到床上,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初棠愣了下,“不疼。”
抬眼对上邢寂的眼睛,拉过邢寂的手,坚持:“但是,不能摸。”
摸一下耳朵,哪里都不对劲了。
那感觉太诡异了,身体就像被控制了似的,太奇怪了。
“好,不摸兔耳朵。”
邢寂望着初棠头上冒出的耳朵,眸色发暗,喉结滚了滚,声音倒还算坚定。
初棠身体里承载着白兔的基因。
这是在初棠十六岁那年第一次经历发情期时他知道的。
那一年他二十三岁,父亲提出退休,要和母亲去南方江市定居,过二人世界。
他于是成为蕤康史上最年轻的最高执行官。
但可惜不论是生物学和医学的双博士证书,还是历年来他研发的科技专利、获得过的荣誉,在那时候都不能轻易服众。
管理联盟最大的生物集团实属谈不上容易——不论哪个直系下属都是能随随便便掏出好几本证书护体的顶端人才。
因而最初接手蕤康的那段时间,他几乎忙得整日脚不沾地。
也就忽略了拥有极优性信息素等级的初棠那会已经有可能经受初次发情热的事。
万幸,那天是周末,他的棠棠乖乖待在家里,没在外边。
否则……邢寂不敢想。
释放着安抚信息素,邢寂温柔亲吻怀里的小oga,忆起旧事,禁不住心疼起来。
那时候oga大概是知道他太忙,怕打扰他,没给他发信息,也可能是发情热来得太凶,慌了,没来得及拨出号码,总之,是女佣长林蝶发现的异常。
初棠痛得晕倒在地上,唇色惨白,据林蝶的描述,衣服也热湿透了。
几乎陷入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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