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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夏肖钺的视线扫过夏垒紧闭的双眼、枯瘦的脸颊、黑紫的嘴唇,他苦笑:“该说的话,生前已经说完,不着急这两分钟。”
四分钟后,心脏监视器发出空灵的“滴——”声,屏幕显示一条平直的线,夏垒宣告死亡。
第63章玫瑰
白韶为夏垒盖上白布,看向夏肖钺,问:“患者死亡后,将保留半小时的告别时间。”
“好的。”夏肖钺坐在墙边的长椅上,呆呆地望着夏垒的遗体,眼神空茫,神色枯寂。
白韶走出告别室,看向朝他走来的路初阳。
“我听护士说你在告别室。”路初阳说,“就来找你。”
“夏肖钺的父亲走了。”白韶说。
路初阳算了算日子,说:“老爷子坚持了三个月,挺有毅力。”
“估计是看到孙子,心满意足,了无牵挂。”白韶说。
“呵。”路初阳冷笑,“他一蹬腿走得干净,半点儿不考虑其他人。”
白韶踏出住院部大门,伸出左手牵起路初阳,说:“不聊他,晚上你想吃什么?”
“阿姨做了鱼头汤,和手打鱼腐。”路初阳说,“特别好吃,鲜掉舌头。”
“好的。”白韶不挑食,十分好养。
两人乘地铁回家,地铁口距离小区大门不远,肩并肩悠闲地溜达进小区。步道两旁花团锦簇,赤橙黄粉的月季娇艳欲滴,令人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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