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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现在你比我知道的多。”公孙旌有些郁闷。
“这样啊……”路初阳想了想,说,“我晚上问问他。”
借用午休时间,白韶磕磕绊绊地勾出了一朵向日葵,他满意地舒一口气,将材料放进抽屉锁起来,伸个懒腰。
下午例行查房,他心情极好,亲切问候每一位患者和患者家属,甚至走到夏垒床头,向夏肖钺道贺:“听说你喜得贵子,恭喜。”
夏肖钺兴致不高地说:“谢谢。”
夏垒艰难地转动脖颈,望向夏肖钺,说:“看看,孙子。”
“太小了,看不了。”夏肖钺漫不经心地拒绝父亲的请求,“等康瑶出月子,我去和她办离婚。”
白韶听着父子二人的对话,脑子告诉他该走了,腿却纹丝不动。他时常思考孩子的意义,在他的生身父母和夏肖钺的家庭中,孩子是姓氏的延续,抑或养老的工具,总归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可悲又可笑。
白韶喜欢路初阳,有一个核心且本质的原因,是路初阳拥有健康的人际关系,通过路初阳,他窥见一束穿越乌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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