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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的什么故事?”白韶问。
“讲了一个英国杀手,接到任务去刺杀法国首相的故事。”路初阳说,“达维恩似乎已经灵感枯竭了。”他敲打手机屏幕,毫不遮掩地嘲笑达维恩的俗套情节,“《医者》的第一章急诊室的故事下个月初收尾,到时候我发给达维恩看,气死他。”
“你回国,达维恩怎么看?”白韶问。
“当然是百般挽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路初阳说,“他批评我的电影内核太东方,bafta的评委吃不惯中餐,劝我去欧洲的医院取材。”
“没意思,我拍我自己的故事。”路初阳说,“我管他们喜欢什么。”
白韶点头认同:“确实。”
路初阳放下手机,脑袋往右歪到白韶肩膀上,问:“的的小时候什么样子呢?”
“我一般坐在班级里的角落,最不起眼的那个位置。”白韶说,“你不会注意到我的。”
“怎么可能。”路初阳说,“你太小瞧我了。”他得寸进尺地抱紧医生的腰,“我要是和你一个班,绝对要揍那个小胜。”
“你怎么还记得他。”白韶哑然失笑,“我都快忘了。”
“快忘了,不是忘了。”路初阳说,他整个人像块狗皮膏药扒在白韶身上,温热的呼吸拂过白韶耳廓,他的声音认真且孩子气,“我要是个防空洞就好了,核弹来了都伤害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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