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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和衡宁待在一起的时间让他模糊了重点、忘记了恐惧。
一想到这个,温言书又开始怅然若失萎靡不振。他磨磨蹭蹭在床上赖了十几分钟,终于在快压不住上班时间的时候,披上衣服下了床。
刷牙的时候,正好听到何思怀对着电话说:“今年过年别给我买礼物了,你来北京陪陪我就行。”
温言书叼着牙刷,好半天才愣愣的扭头问何思怀:“都要过年啦?”
何思怀的脸还怼着屏幕,好半天才回头看着温言书:“下星期啊,小温哥工作废寝忘食啊。”
温言书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手机,这才惊觉居然真的快要过年了。
这段时间因为身体和情绪,断断续续没怎么回单位上班,和同事也几乎没有交流,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重要的日子快到了。
他看着手机日历上被标红的时间,怔愣了几秒,又转念想——这又算什么重要的日子呢?过年唯一的价值就是阖家团圆,但他并没有值得回去的家,没有要千里迢迢要看的人。
自从衡宁出事之后,温言书就彻底和母亲划清了界限。尽管她表达了忏悔和服软,尽管她一次次道歉和流泪,但一想到那些窒息的过往和衡宁的悲剧,温言书还是做不到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