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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此,他当初进了一趟医院就要定下终身的事儿让家里吃了一惊,大家都不敢相信这是纪淮做出来的事情。可是,纪淮告诉常瑶和纪怀民,这是他已经许诺的事情。所以,常瑶和纪怀民还是同意了,并且善待齐承愿,真心地欢迎这个新成员。
而现在,一切都被纪淮亲手推翻。
竹鞭是纪家的家法,长辈传下来的旧规矩,到现在不过是个装饰品。每家都有,但家里小辈没有一个受过的,毕竟都这个年代了,再大的事儿也不值当动手。
纪淮没想到自己是第一个受家法的人。
那是上好的紫竹鞭,挥手就带出“呼呼”的风声,打在身上很疼。每一鞭子都能在背上留下一道红痕,单薄的衣服根本挡不住什么,几鞭下来纪淮已经面色发白额角也冒出了汗。
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很吓人,常瑶想上去拦却根本拦不住,纪怀民越抽越快,越打越狠。
“别打了!别打了!怀民,你快停下!”常瑶急得扑上去几回,险些被打到。
纪怀民不得已停下手,面上气得又红又青,面色几度变换后还是举起手:“你让开,别管他。他自己说的,认错受罚他都认。”
常瑶抱住他的手,哭道:“我是他妈妈,我怎么能不管他······”
“怀民,别打了,打他难道有用吗?”
常瑶哭得难以自制,伏在纪怀民的肩头,眼泪很快将纪怀民的衬衫沾湿。趴在地上的纪淮一声不坑,额角都是冷汗,手背上青筋暴起,撑着身子的手掌也已经蜷成拳头。
纪怀民狠叹一口气,将竹鞭扔在一旁,扶着常瑶坐下。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常瑶低低的啜泣和纪淮粗重的呼吸声。齐承愿僵坐在沙发上,他看着纪淮咬牙挨了一鞭又一鞭,一定很疼,但纪淮一声痛呼都没有。这是他的坚定和坚持,什么都不能改变他的心意,可这份心意在齐承愿这里痛得感同身受。
纪淮缓了一会儿,慢慢直起身子,背上的伤让他连着一个简单的动作便显得很费力。
他尽力挺着腰,喘匀了气,哑声道:“爸,妈,小愿,对不起。”
他这样说,常瑶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再次崩溃,她急急地来到纪淮身边。颤抖的手想看看他背上的上,又怕弄疼了他,最后一边给他擦汗,一边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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