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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工又用火把照着四周山壁看了看,道:“不能继续开挖了,要让工人将这些落下的铁矿石和石块运出,再用木架于整条通路上进行加固,等到加固完成才能继续,否则定会产生二次塌方。”
乔和昶点了点头:“辛苦司工了,这里气息不流通,呼吸沉闷,诸位还是先随老夫退出去,再来斟酌此事的应对之法。”
一行人走出矿洞,乔和昶叫来矿工的小头目,责问他为何不按照图纸进行开采。
矿头自然是一番解释,杜昙昼没有细听,而是对司工道:“不知矿志何在?”
矿洞边上有一排小木房,这些房子是用来给矿工和看场的官员休息用的。
司工叫来属下,属下走进木房,不多时,从中拿出了厚厚一叠卷宗。
这叠卷宗就是矿志,里面详细记载了每次工人下矿的人数、时间、时长,以及开采出来的铁矿石的质量与重量。
杜昙昼仔仔细细看过近一个月的矿志记录,发现卷宗上记载的开采量,似乎小于他在洞内亲眼见到的开挖情况。
矿志上写,发生坍塌的这条矿洞是去年新开挖的,去年一整年的开采量在一万斤左右。
这种开采量并不算大,估计应该是乔和昶谨慎,为了尽最大程度避免矿洞出事,没有竭泽而渔,而是小心慎重地慢慢开挖。
但杜昙昼却在洞内看到,周围的山壁上,到处都有铁锤铁斧凿过的痕迹,不像是年开采量只有一万斤的小型矿洞。
何况这么小的开挖量,真的会导致矿坑塌陷么?
杜昙昼把矿志还给司工,什么都没问,还夸赞司工行事谨慎,记录做得详实有序。
不管官盐还是铁矿,其实都和杜昙昼这个京城来的临台侍郎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