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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半透的屏风纸,和苍健古雅的盆栽,能模糊看到其他雅间内的景象。
杜昙昼环视一周,收回目光,向辛良遥问道:“伍铖也是城中商贾,他名下可有类似的酒肆?”
辛良遥摇了摇头:“伍家生意做得神秘,就算是在下,也不清楚他们究竟做的什么买卖,只是饭肆他们是没有开的。”
杜昙昼思忖道:“这么说,伍家的少爷们要请客吃饭,也会来你这玉堂楼?”
“那是自然。”辛良遥笑道:“前几天在下还见伍大公子来过呢。”
杜昙昼起了警惕:“伍睿杰来过这里?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这个嘛……”辛良遥皱着眉冥思苦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于是把掌柜的叫来了,问他:“我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掌柜倒是记得清楚:“东家上次来是三天前,那日店里新启了一桶酒,您是来尝酒的。”
辛良遥一拍额头,对杜昙昼道:“对!在下上次来是三天前,那时就在这顶层雅间,好像就是您身后那张桌子!那晚像是有人请伍公子吃饭,反正他是喝了不少酒,离开时烂醉如泥,都是被他那酒友扶着走的。”
掌柜也说他记得此事,他告诉杜昙昼,说伍公子下楼时,跌了一跤,还打翻了小二手里的一盘菜。
“嘶……”辛良遥突然倒吸了口冷气:“在下今日见到了官府贴出来的寻人文书,算算日子的话……好像从那天起,伍公子就不见了。”
杜昙昼神色一凛。
辛良遥连忙解释道:“大人可别误会!当初在下是亲眼目送着伍公子离开的!此事与在下的玉堂楼可没有关系啊!”
“那日与他一同吃酒的人是谁?”杜昙昼单刀直入。
辛良遥答得很快:“那人在下认识,是州府内的长史大人,范书喜。”
当夜,范书喜蹲在自家院里,他面前有个土坑,坑里烧着的似乎是谁的衣服,土坑边,还有一双男子的黑靴,好像也是要被烧掉的。
范书喜拿了根棍子,捅了捅坑里正烧着的衣物,嘴里喃喃自语:“这可不怪我,都怪你自己贪心,若不是你非要包养jì • nǚ,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一边念叨着诸如此类的话,另一手还拿了串佛珠,不停转动。
坑边男子的黑靴下,还压着一叠纸钱。
砰——!
院门传来惊天巨响,范书喜吓得浑身一抖,瘫坐在地,还没顾得上回头看,就听冉遥厉声道:“嫌犯范书喜在此!速速将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