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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昙昼忙问怎么了。
莫迟回忆道:“他们那时对曾遂用刑,似乎是想要他交出某样物事。这样看来,那物事定然十分重要,否则何需对他用此大刑?”
杜昙昼搓了搓手指,思忖道:“曾遂能接触到的重要物品,也就只有怀宁和手下彼此往来的信件了吧?”
莫迟点点头,“只是曾遂昏迷不醒,无从得知他会把信件藏在何处。”
“无妨,凭我手里的证据和口供,已经足够将怀宁定罪了。”
说到此处,杜昙昼的口吻带上几分惋惜与唏嘘:“她是褚思安唯一的女儿,我原本以为,她能顺顺利利地嫁为rén • qī,然后平平安安地过完此生。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却有这般胆量。”
莫迟眼中写满疑惑:“她究竟为何要陷害赵青池?”
杜昙昼扶着他站起来,“不如你同我当面去问吧。”
杜昙昼带着禁军赶到郡主府时,遥遥见到府内灯烛高照,怀宁似是早有准备。
从马车里下来,杜昙昼对禁军统领道:“郡主殿下毕竟是皇亲国戚,你贸然带着禁卫闯进去,于理不合,就在这里等吧,本官亲自去把她请出来。”
禁军统领一抱拳,旋即做了个手势,禁卫依次散开,将郡主府大门围了个严严实实。
杜昙昼理了理特意换上的官服,扶正头顶的官帽,领着莫迟敲响了府门。
下人打开门,见到府外明火执仗的禁卫也不害怕,只是对杜昙昼一行礼,道:“我家殿下在正厅等待多时,侍郎大人请随小人去吧。”
郡主府正厅。
怀宁身着盛装,正襟危坐,发间戴的金钗玉环光彩夺目,她那张五官娇媚的脸,更加显出国色天香之意。
杜昙昼从门外走进,月亮高悬与头顶,清亮的月光倾斜而下,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盈盈光辉之间。
怀宁笑得灿烂,又带着点不甘:“可惜了,哪怕本宫打扮得如此隆重,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还是不如杜昙昼你好看,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