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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韫亭下颚略微抬起,和季杨对视,目光平静而沉稳,“你想问什么?”
“你对血腥味很敏感。”季杨说,“对血腥味敏感的人,目前为止我只见过两个,一个是你。”
“是吗?”苏韫亭坐直身体,语气随意,“那另一个呢?”
季杨微微低头,嗓音变得低沉,“是我学妹,她叫苏让。”他说,然后抿了抿唇,重新抬起头来和苏韫亭对视,“不过,她已经不在了,在一次追查逃犯的任务中殉职了。”
听到苏让的名字,苏韫亭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起来,攥的骨节都泛白了。
“很凑巧,你和她都姓苏,还都对血腥味很敏感。”季杨简单笑了下,“感觉是缘分。”
苏韫亭没有说话。
“她殉职的时候,才只有十九岁,是整个信息科最小的姑娘。”季杨说起苏让,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丝哀伤,“你们天生对血腥味敏感的人,是不是随便挑一点血放在鼻子上闻闻,就知道是人血还是动物的血了?”
“味道。”苏韫亭换个坐姿,难得板板正正,“就像同样都是油,花生油、猪油、芝麻油、大豆油的味道不一样,血液的味道也不尽相同。”
季杨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笑说:“如果,苏让还活着,你和她一定聊得来。”
苏韫亭点个头,“或许吧。”说完,起身走到主座,双手一撑桌面,敲了敲桌子,“上个月十五号,曹华在涑河酒吧,和一个叫潘五的人碰过面。根据被害人周德义微信聊天记录查到的信息,周德义当时联系的人应该就是这个潘五。”他冲卫向晨抬抬下巴,“给他们说说查到的潘五信息。”
卫向晨起身,叠了张照片在邹明的尸检报告上,大屏幕立刻切换成监控录像提取画面。
画面上灯光绚丽四射,看场景是个斛筹交错的舞池。
卫向晨点住吧台前一个人影,直白道:“潘五,深夏市各大酒吧夜店常客,我们调查了他经常去的几个地方,得到的证词口径统一,道上人都喊他潘哥,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衣,戴口罩、墨镜、没人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样,无法提供外貌特征,这人每次都是说出现就出现,说消失就消失,年龄、籍贯等调查均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