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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罪科针对阮向茗布下的监视网逐步收紧,时运发现阮向茗每天会在固定时间单独接听一个电话,通话过程有长有短,但风雨无阻。
尽管阮向茗坐在丰川集团最具话语权的交椅上,收到这通电话时表情却毕恭毕敬,有一种傀儡般的滑稽。时运猜测,阮向茗如此卑躬屈膝的态度不同寻常,很可能是通过这个方式在对某个人或利益集团负责。
有一次阮向茗到点恰好在地下停车场,欺诈调查a组唯一一次听到他的通话内容。大部分时间他都恭顺地听着电话,轮到他说话时,背脊挺直到有些僵硬,看得出是极为紧张。
但最为奇怪的还要数阮向茗使用的语言。他说话时有一股浓且纯的地方味道,这种语言方式被称之为“罗惹”,莱普语、英语和华语相互混用是莱普尼亚华裔的日常习惯。
时运清楚这是阮向茗采取的保护措施,因为罗惹华语通常语序混乱、用词复杂,旁人轻易听不懂对话的内容,反倒更凸显了这通电话的神秘。
同事将这通电话过程录下带回科里分析,大致判断是在汇报当天公司的内部情况,可惜并不是什么大收获。阮向茗每一句话都经过仔细斟酌,甚至使用一些类似行业黑话的代称来模糊通话内容,全程更是没有出现任何具有指示性的称呼。
单凭这一段含糊不清的录音,时运不足以钉死幕后之人是融风,即便送上庭,法官也未必采纳。
但阮向茗语言中独特且强烈的“罗惹”味可以证明,他应当曾在莱普尼亚生活过一段时间,时运之前的推测方向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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