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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急躁地将手指探入时运的衣领,自上而下锁住对方有些疑惑的视线:“你就不反省一下自己哪儿勾我了吗?”
“姜sir,我犯什么罪了?”时运扶住他腰,将他的臀往自己膝盖上带。
姜至坐下的瞬间便立刻精准袭向时运的脖颈。
温热湿润的舌尖自下舔过喉结,带来一阵难以形容的酥痒,嘴唇含住之后用不会留下痕迹的力道轻轻地咬。
时运不会知道沾着高温和薄汗的喉结在他眼里有多么性感,电梯壁上的蓝银警徽仿佛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可耻又因负罪继续滋生的兴奋。
强烈的欲望被封锁在体面的西装下,直到下班后才冲破克制的伪装。
时运配合地仰起下巴,拉长颈前的空间方便他动作。喉咙深处发出一串餍足的呜咽,音节很低很轻,仔细听上去竟是姜至发出来的。被轻薄的“受害者”还没怎么着,采花那个却是先兴奋了。
时运熟练地撩起他的衬衫角,瞧见他西装裤下的局促,眯起一边眼,调笑说:“之之,这就不行了?”
敞开的拉链下,深色底裤边的水痕愈发明显。
姜至直起身,有些涣散的眼神落在饱满的欲望上,任由时运将自己的衬衫钮扣一颗颗解开。
他总是那样乖地让自己屈服于时运的每一次爱抚中。
时运用手指卷起领带凑到姜至唇边,对方听话地含住,微垂的眼角边带着马上要泛滥出水的潮气。
“唔。”他不安地低呼一声,抓紧了腰上控住自己的手。
时运一手疏解着他的急迫,另一只手摸到机关,带着人一起躺倒至车窗以下。
“乖,咬紧,别出声了——”
第65章有宠大晒
极度狭窄的车厢环境放大了姜至的听觉,他耳边是时运压抑的急喘,如夏季藏在云后的闷雷一样,冷不丁几声便炸出他一身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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