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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至翻身趴在床沿,伸手摸着枯萎的枝干,枝头上的玉兰花瓣便散落在桌面。他不可抑制地联想到时运,那个在面对生命威胁的瞬间依然想为自己的男人——
如今应该称作恋人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次卧的门被推开,收拾干净的时运踩着水汽走进来,克制地坐在床尾。碍于手伤他没有穿上衣,因为背光的缘故,腹部的明暗线条更加清晰。
床铺塌陷的位置逐渐向床头靠近,直到时运完全靠近姜至身边。“明天出门挑一束新的。”他说。
从第一次试睡时特意准备的拉弗尔橘彩到从经罪科院子里随意剪下的白玉兰枝条,这本来是时运用来讨好姜至的工具,却在日日相处中逐渐被姜至承包。不知不觉中,姜至早已将这里当作是值得用心经营的家,而不是单纯履行睡友义务的房子。
生活中的每一次变化其实都有迹可循,只是姜至一直都没有留心过而已。
姜至握住时运礼貌放于膝盖上的手,不顾两人掌心里还挤压着半凋的花瓣。“一起去吧,我前几天下班在来的路上经过一家花店,看到门口的紫色睡莲很漂亮。”他撑起半边身子,望进时运深不见底的眼睛。
不过是一句平常的话,没有任何暧昧可以附身的词汇,姜至却不好意思地感到耳热。曾经试探调情的熟练像是蛇皮般脱落,关系真正更进一步之后反而有种害羞的青涩。
时运将手指穿过对方的指缝,放到唇边轻轻落吻:“那就选睡莲,一切都按你的心意来。”
其实时运也对这个花种感到满意。睡莲昼合夜开,一如他们只在晚上试探与亲近,是他们之间关系的真实写照。
姜至觉得手臂累,于是换了个姿势,斜靠在床板上,拍了拍身边的被子:“上来,我们聊聊。”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不论是一时冲动还是放任发展,时运认为他们确实很有必要认真谈一谈两人接下来的关系。
时运通常睡在左侧的床铺,而他恰好伤了右手,姜至不方便靠在他的肩膀。时运觉得眼下的氛围或许应该用更亲近放松的姿势去聊,但不知道姜至的接受程度,因而犹豫不决。
倒是姜至顺理成章地背身躺下,将头枕在时运的大腿靠下处,礼貌地避开了敏感地带。
“这样聊怎么样。你的腿会不舒服吗?”
时运看不见他的表情,伸手揉着他蓬松的发,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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