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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没上当啊。”时运摩挲着还有对方热度的手指,笑说,“我就是为了引你上当才这么卖力的。”
他在下车前望着置物槽内的玻璃瓶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伸出食指在依然湿润的喷头处用力抹了一下。
“想着或许它能停留在你手上,等你回去了还能记起我。”
“我要怎么做才会沾上呢?”姜至的嗓音里染上几分蛊惑,“是这样吗?”
淡粉色的光圈落在两人身上,不同色号的手指摩擦过桌面最终交叠。玉白穿入麦色的缝隙,如同一个试探着深入的湿吻。
可惜源于冲动的“吻”有一触即分的预兆,时运火速紧扣住要逃窜的指尖,不给对方任何退路。
“是这样。”时运毫不避讳地释放着侵略的信号,目光像是要把姜至活剥生吞了,“但不够。”
同样昭然若揭的暗示,或许因为玩笑的成分太多,时运说出口竟然没有显得很讨厌。他就是这个样子的,看似好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可却还悄悄替对方留着边界。
说白点,时运就是喜欢口嗨,尤其是对着自己。
姜至面色如常,可实际上颊边的绯云飘落在了指尖,连手背都呈现出慌张的透粉色。酒吧里空气浑浊,本就不霸道的香味愈发寡淡,仅剩的一点余韵也都尽数进入了血液循环。
换做几天前,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想到,与时运握手都如此勉强的自己,居然能容忍被他攥在掌心。
姜至尽力不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被牵住的手上,强装镇定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只是有些做作地埋怨了一句,却并没有给出“越界”的定义。时运转攻为守,默默张开了指缝,对方软白的手指顺着台面边缘滑落到膝盖上。
第一次阵前交锋以双方暂时退兵休整为结点,两人沉默着将杯中的酒液饮尽,策划着下一次出击。
姜至很烦躁,在这场看似势均力敌的拉锯战中,他始终摸不到一击致胜的王牌,而留存的底牌又不如时运的大。毕竟对方的脸皮可是比大陆板块的岩石圈还厚,自己望尘莫及。
他不愿就这样溃败,于是短暂的休整之后选择率先布阵:“我也回赠你一杯吧。”
姜至冲吧台内的调酒师比了个数字手势,对方心领神会,没一会儿就端上一杯调酒。
时运翘起腿,拿下巴点了点在杯中闪烁的那捧蓝紫色月光:“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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