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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医手劲大,刘彦爬在床上哀嚎不止,秦钰鸩坐在一边看手机,听他叫的惨,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勾唇撂出一个字:“该。”
刘彦可怜兮兮道:“咱都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
秦钰鸩哼笑着:“你见过我关心什么人吗?”
看着拔吊无情的兄弟,刘彦只能认命地趴在那里继续接受老中医的“摧残”。
但不得不说,被“摧残”完后,刘彦的脖子真的轻松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酸痛了。
老中医用毛巾擦了擦手,施施道:“你们在后面休息室等等,我给这个小伙子拾几味药放棉布袋里,回去记得用水煎煮一下热敷。”
秦钰鸩对这位老中医倒是很尊敬:“好,您费心了。”
刘彦躺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愁眉苦脸地揉着自己的脖子,哀叹着人生不幸,那模样,好似一颗蔫了吧唧的酱腌菜。
秦钰鸩轻笑一声,懒得理他。
他偏过头去,注意力被一道清冽的声音吸引。
“您好,医生。”
来人穿着穿着一件高领的毛衣,因为今天没有课程,他身上比平日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意,看起来亲和不少。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何璟。
老中医看见何璟左耳上的助听器,大概明白了他来的意思。
两人大致沟通了一下病情,老中医诊断一番后,决定给何璟试一试针灸。
他让何璟坐在椅子上,自己则从针灸盒里取出银针。
看着老中医给那些又长又锐的银针消毒,何璟的脸色不太好看,神情有点动摇。
休息室有一扇门虚虚的遮着,何璟没有意识到秦钰鸩他们的存在。
刘彦看见何璟,小声道:“这位何教授还真自带病弱体质,上次在医院见到他,现在又在老中医这遇见,真有缘分。”
秦钰鸩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眼睛一直定定地看着坐在外面的何璟,没有说话。
老中医捻着针:“你是第一次做针灸吗?”
何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但实际上只有观察仔细的秦钰鸩能发现,他的动作有些僵硬。
老中医笑道:“我看你还挺镇定的,一前几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第一次来我这做针灸都害怕的不行。”
何璟勉强笑道:“是吗?”
当银针即将扎入他左耳的穴口时,他攥紧了手指,极轻极弱地问了句:“这个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