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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注册审批手续不健全、由家长自发支持的建立形成的机构。
这些家长里,不乏上流人物,即使是优生渥养,他们疏于管教或是用错了方式,孩子的各种毛病让他们头疼,就送来这里。
无止休的言语辱骂、电击和暴力,是机构的工作人员声称独特的科学的“矫正方式”。
为防止学员外逃,安保支出占到了经营成本的三分之一。各个楼栋门口、大院门口都站着肌肉虬结、体力精悍的练家子保安。
“从学员行尸走肉一般的麻木配合程度来看,倒也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有效”。”鱼清舟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含着浓浓的嘲讽。
这是一段鱼清舟不愿意回忆的日子,他人生中最没有尊严的日子。从进去的第一天起,他就想着该怎么逃出来。
但是机构聘请了专业的安保力量,家长也助纣为虐,鱼清舟一个少年人,和他们对抗根本是螳臂当车。
整整两个月,从一开始的剧烈反抗、逃离失败,到一次又一次地“强制执行”,再到最后麻木地承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少年鱼清舟麻木着承受着电击,在问卷表上填他们期待的答案,在问话时装“正常”。
蛰伏已久,终于有一天,他从层层安保站岗,外围有通电铁丝网的所谓“青少年矫正机构”里逃了出来。
带着一身的血和伤,他的脸上、四肢都被划出口子,流着鲜血。
出来后,少年没有寻求家庭的港湾疗伤,正式宣告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和经济来源。从高中起,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再也没跟家里伸手要过钱。
再到后来,鱼清舟大学时,通过自己的手段,彻底剿灭了这个机构。和父母的关系,也从亲缘深厚,变的形如陌路。只有通过鱼洛,才能给家里带去一些鱼清舟的消息。
“从那个时候起,我和家里就断绝了关系。这是我高中时发生的家里的所有事情。”
“我以为自己经济dú • lì了之后,就能左右任何决定的走向,可有些对抗就像蚍蜉撼大树。后来人生的十几年,我认识的一些同类,包括郑兆和唐深,大多数都为坚持的恋情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有的人甚至付出生命。”
“我的经历、他们的案例,在早些年,会一遍又一遍在我脑海中复现,一遍又一遍提醒我该谨慎行事。”
“我比你大很多,有必要跟你说明,这是我经历过的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