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2)
傅天河:“现在回去你可能会在路上烧得很高,还是直接去医院吧,咱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你早上都没怎么吃。”
“不是特别饿。”陈词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考得怎么样?”
傅天河:“还行,都做完了,只有最后一道题的最后一个小问题时间不太够,匆忙算了个结果,也不知道对不对。”
陈词:“题目都会吗?”
傅天河:“算是会吧,反正全都写出来了,没太遇见卡壳之类的情况。”
听他这么说,陈词放心了:“那就好。”
傅天河关心着陈词的身体,而陈词则挂念着他的考试成绩。
见傅天河又要劝他赶快去医院,陈词又更换了一个话题。
“你昨晚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吗?”
周围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傅天河昨晚确实有事想要告诉陈词,只不过那时他正在气头上,有非常强的赌气成分,如今一夜过去,他着实冷静了不少。
如果陈词不问,他也许都会忘记这件事。
但陈词问了。
而且还是很认真地问了。
虽然是为了逃避去医院输液。
傅天河纵使有千万思绪,此时此刻,脑海中间只能冒出令人激动的隐秘念头:
其实我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就说出来,谁叫你用这么一双认真探究的眼眸盯着我,想要得到的答案呢?
一直以来把自己摆在卑微位置的人,如果支棱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傅天河不清楚别人会怎样,反正他在这一刻,突然获得了无止境的超强勇气。
其他同学基本上都收拾好书包走了,连监考的老师也带着试卷带锁门离开,走廊上一时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相比起稍显苍白的语言,直接行动起来,似乎要更加简单。
傅天河双手捧住陈词的脸,让他仰起脸来,他微微低着头和少年对视,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超出了正常社交的范畴。
隐约之间,陈词察觉到了几分危险,想要向后退步。
但傅天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在陈词后退躲开之前,他就已经低下了头。
纵使已经做出了豁出去的准备,傅天河在行进的过程中还是临时改变了目标。
他的额头紧紧抵在了陈词额间,无比清晰地感知到微烫的温度。
两人这下是真靠得极近,近到鼻尖几乎都要撞在一起,彼此急促又紊乱的呼吸交织,分不清是谁匆忙呼出的热气,又被谁吸入肺腑。
陈词的脸和额头很烫,但此刻最烫的,应该是那颗在傅天河胸腔中急促狂跳的脏器。
额头相抵,鼻尖磨蹭。
距离太近,让视线都失去了有效性,眼前只得看见一片模糊的色块。
陈词不知道傅天河是什么表情,但他能够感觉出体育生捧着自己面颊的双手格外僵硬,但力道又堪称温柔,如同捧着某种琉璃质地的易碎品,凑到面前。
这是在干什么?
毫无疑问,傅天河的举动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社交的范畴,实在太近太近了,近到他都能听到体育生故意克制着的呼吸声,近到都能清晰察觉到傅天河竭力掩饰的颤抖。
很奇怪,却没有多少反感。
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已经太过熟悉彼此了吗?
昨天他马上就要吐出来时,傅天河甚至要用双手捧着接,更是给他买药和晚饭,在凌晨三点半专门起来一趟,检查他有没有重新烧起来。
所以自己才因此对他托付了足够的信任,以至于将这一明显越界的举动,也可以被理解成单纯的试探温度……吧?
但很快所有的侥幸就烟消云散,让陈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因为傅天河的唇覆了上来。
体育生的唇比他要凉,但同样柔软。
陈词人生当中第一次用自己的唇去碰另一个人,就连曾经在母体内共同被孕育的弟弟,他都没这么亲密过。
当然,也许在他还不记事的幼年时期,陈蔚作为父亲,怀揣着爱意亲吻过作为孩子的自己。
可傅天河给陈词的感觉截然不同,这是苦苦压抑后终于得到释放的、怀揣着羞耻和孤注一掷的,来自另一种陌生感情的亲吻。
至于素来敏锐的陈词都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陈词的呆愣被傅天河理解成了默认。
他已经给出了足够长的时间,可除了最开始的后退闪躲,少年再也没做出其他应对。
于是捧着陈词面颊的右手向后移动,按在了少年的后脑处,傅天河根据他印象当中看过的电视画面,又或是直接遵循着本能,尝试着更加深入些许。
舌尖微微探入唇缝,奇妙的触感让傅天河忘记了该如何呼吸,他不敢更深了,只是全副身心地体会着这一瞬间。
陈词很热,哪里都很热,让傅天河有种正在灼烧的错觉。
似乎是觉得口中入侵的异物太过奇怪,陈词尝试着用舌尖去抵傅天河,想要把他推出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