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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戒指还我吧。”
闻言贺白先是一怔,接着从手指上摘下了自己的戒指,递给了施淮,“那你能把我的戒指还我吗?”
施淮将戒指抓在掌心中,带着贺白体温的戒指在他掌心滚烫,他装作没听到,拿着戒指转身就要走。
可贺白像是故意按着他的伤痛,“施淮,把我的戒指还我。”
施淮停了脚步,没有回头,手指一点点收紧了,“贺白,那是我的戒指。”
贺白还要说什么,施凯鼎却看不下去了,拍了拍贺白的肩膀,“可以了吧。”小叔对他不算差,如果不是因为贺白,他断不会这么帮着外人来伤施淮。
“那你走吧。”贺白说,没再和他要回自己的戒指。
施淮没有出声,沉默着走出了病房。
梁志来接他去开会,将带来的新西服递给他,“施总。不住院观察两天吗?”
“不用。”施淮随意拉开一间空病房进去换了衣服,再出来时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无坚不摧的施家掌权人。
坐在车上,窗外的景色一点点闪过,施淮放下车窗,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出声,“回家。”
梁志虽然疑惑,可觑看着他的神色也没敢多问,只好调转方向,开往圣苑方向。
明明没回来几天,却像是好久没回来了,施淮站在家门前,又想起来之前的贺白会站在这里等他回来,现在想想,那不过也是贺白博得他同情和爱意的一种手段罢了。
施淮走进贺白的房间,俯身拉开床头柜,里面果然有一张被揉皱了的纸条,他没有犹豫,直接拿出来展开,“最后一支药剂了,小婶再和我要也不能给了”,是施凯鼎的字迹。
“哈。”施淮轻笑,怪不得贺白没有如他所愿的那样彻底失去记忆,原来自己的外甥早就和贺白统一了战线,将他蒙在鼓里骗得团团转。
自从他们搬到疗养院之后,施淮一直是疗养院和公司两头来回跑,家中也没找人来收拾,他弯腰翻了翻垃圾桶,果然在里面看见了喝空了的药剂壳子。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施淮想,甚至都不需要查验这药剂成分是什么。
贺白真的狠呐,为了离开他,不惜喝这种伤害身体的药剂,将自己变成那样不受控制的、不正常的模样,多狠啊,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