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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赶回去的路上袁瑾念已经给施淮讲了大概的来龙去脉,袁瑾念每说一个字施淮的脸色就黑一分,牙就咬紧一分,双手紧握着,恨不得吃人。
车甫一停下,施淮疾步跑进疗养院,抓着医务人员的衣领嘶吼,“贺白呢!贺白呢!”
“施总您冷静,病人还在急诊室,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我每年在这里投这么多钱是让你跟我说没有大碍的?!老子建这个疗养院就是为了贺白!雇佣你来是为了让你跟我说应该没有大碍的?是谁让贺白受的伤?怎么不看好疗养院中的病人?你们在这里是吃干饭的?连老板娘都保护不了,在这里还有什么用?!给我滚!”
这个疗养院是施淮公司前期的项目,后来因事搁置了,他第一次将贺白关起来又幡然悔悟带出来之后,就加快推进了后期工程的推进,想着就是带贺白来这里放松心情。
“……是、是。”疗养院的医生低着头不敢再说话,不断伸手抹着脸上的汗,天气还未转暖,他脸上和额头已经是一层薄薄的汗了。
“那几个人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头,都给我滚出去!”又转头向袁瑾念说:“给我一份名单。”
“是。”袁瑾念低声应了一句,就知道施淮报复心已起。
秒针一点点地走着,施淮难耐地在走廊里踱步,像一只暴躁不安的狮子,恨不得立刻扑进急诊室去看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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