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页(2/2)
柳礼身边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热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两人沉默地对峙。
施淮身穿一身利落的铁黑色西装,身高腿长,鼓胀的胸肌包裹在严正的衬衫下,结实有力的臂膀,宽阔的肩膀,被发胶固定的一丝不苟的背头,眼神深邃,面容冷硬,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此刻居高临下地看人,多年沉淀的气势和压迫感扑面而来。
直到柳礼大喊一声,“我靠!我的剪刀!我的桌子!这可是上好的花梨木!”沉闷压抑的气氛才被打破。
柳礼气得直拍桌子,“你该庆幸你拿的那把剪刀不是什么贵重用具,不然我现在就嘎了你。”
施淮冷哼一声,“下次再出言不逊,可不就只是你的桌子。”
柳礼暴走,狠狠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行,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桌子撒气。老子不教了,你另谋高就去吧。”
施淮淡然地把西装外套脱了,又拿起一把剪刀,“你别忘了,你这工作室还有我的一份子。”
柳礼瞬间哑火,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愤愤地夺过施淮手中的剪刀,“我特么的——。”
“什么?”
柳礼瞬间笑不出声来了,“没什么,我哪敢说什么。”
施淮拧眉,轻轻地瞟了她一眼,“嘴巴放干净点。”
柳礼见状拿着剪刀转身离开,“走了走了,开始今天的教学。”
施淮最近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原因是贺白在床上发现了一些细碎的头发,是施淮不小心从柳礼的工作室带回来的。
施淮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了洗衣房,又进浴室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才赤脚踩进贺白的房间,拿着纸巾小心地捡床上的头发。
贺白就坐在飘窗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时不时地翻两页。
“白白,我回自己房间去睡。”
“嗯。”
施淮弯腰捡了好长时间,直到确定床单和枕头上都没有残留的头发才起身把纸巾扔了,接着动作熟练地收了床单被罩,又给贺白换了新的床品,才起身离开。
晚上施淮不出所料的又失眠了,其实自从他重新找到贺白时就已经陷入了惴惴不安的状态,晚上的时候经常会失眠,昏昏沉沉,所看到的一切像是在梦境,又是在现实,只有在贺白身边,看着人还在,才会稍稍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