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2/2)
施淮难掩惊喜的神色,眉梢带上欢喜,一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贺白床前,却还是装作害怕的样子,躺在了贺白身边,半边脸埋在被子里,看着贺白躺下侧了个身,背对着他。
却没有关灯。
施淮用眼神描摹贺白的后背,贺白穿着浅色的睡衣,过长的发尾在衣领处卷翘起来,在发丝的掩盖下有一枚浓重到发红发紫的吻痕,带着浅浅的牙印,那是施淮昨晚咬的,莫名的,施淮忽然想伸手摸一摸。
指尖刚刚触碰到贺白的发尾,贺白已经感觉出来,声音浅浅地叫他,“施淮。”
施淮的手指猛然一抖,瞬间收回,“白白,头发长了。”
“不去。”
施淮心思一动,“白白,我给你剪一剪吧?”
贺白没应声。
“你放心,我一定练好了再给你剪头,或许我可以找lda学一学。”lda是国内有名的发型设计师,也是施淮的朋友。
“她要是知道我想拜师学艺,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白白,你还记的她吗?之前我带你去见过她,那个时候你穿着件白色的毛衣,她一见你就上来和你要联系方式,气得我醋了好久。”
这时窗外忽然雷声阵阵,紧接着雨声更大了些,雨水沿着宽大的玻璃蜿蜒而下。
“白白,你说这雷会不会一个拐弯劈进来啊?”丝毫不见一点的害怕,反而在话语间隐藏着些笑意,这般幼稚的话实在不像出自一个三十几岁的公司老总的口中。
“施淮!”贺白转身看他,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分明没再多说什么,施淮偏偏从中看出了贺白的意思:再多嘴就滚出去。
施淮瞬间收敛了笑容,缓缓地拽了拽被子,安静地躺在贺白身侧,嘴唇轻启却没有发出声音,“我不说了。”
贺白翻身背对着施淮睡了。
自此以后施淮便正大光明、“名正言顺”、死皮赖脸地睡在了贺白的房间。不过也仅仅是睡觉罢了,除此以外的时间,施淮都不会多余地留在贺白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