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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南把药和水咽下去,嗓子舒服了一点儿,才开口叫道:“章恒。”
“是我。”章恒微微探身,一只手把裴嘉南的手拢在掌心,另一只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还是很烫,待会儿我去拿温度计给你量一下/体温,你再睡一会儿吧,我看着你。”
他的态度太自然了,语言间也一点儿也没提分手的事,亲昵得仿佛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裴嘉南被烧得迷迷糊糊,有一点不知今夕何夕,看见他这样,有一些恍惚。
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他刚睡醒,不想再睡了。他本来就比章恒力气小,现在生着病更是全身无力,章恒要握他的手他根本反抗不了,他静了片刻,轻轻地说:“谢谢你的药。把我家钥匙还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这套房子是裴嘉南租的。当初他们从淮大毕业的时候,章恒让裴嘉南搬到自己那里去住,他本来就是淮市人,家里早就给他在淮市买了房子。可是裴嘉南拒绝了,非常坚决地自己租了房子,最后章恒妥协了,每天不住自己的豪宅,反倒是跟着裴嘉南一起住这出租屋里委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