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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钦抿抿唇角,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你知道小流薛恨家住在哪里吗?”
差点脱口而出的称呼让向来沉稳冷静的贺钦脸上多了几分局促。方越澜没察觉到这份局促,而是不赞同地摇头:“知道也不能任由你上门去约架呀,小恨这两年很不容易的,你就不能让着他一点?”
“”贺钦放在桌下的食指和拇指互相磨了磨:“不是去找他打架,有事找他。”
“还是算了吧!你们俩之间除了打架还能有什么事啊?”
还能上床。
这话在贺钦的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也没有说出来,他圈起手掌抵在嘴前假意咳了两声:“那你帮我去给他送点东西,行不行?”
方越澜和未婚妻对视一眼,都在彼此脸上看见了惊讶的神情:“送什么?”
“”贺钦张了张嘴,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药。”
言简意赅,但是足够让方越澜惊疑地张大了嘴。
第6章小流氓生病住院了
薛恨是被一直响个不停的门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抓着枕头蒙住了脑袋,准备不管门口的人,可是门外的人颇有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势,门铃依然倔强地发出声音来。
薛恨终于睁开了眼,睁眼后才发觉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他这一觉居然把天都睡黑了。
脑袋里传来的一阵接一阵的闷痛感让薛恨死死皱着眉,想到门口那个声音,他只能忍着痛意下了床,结果动作时他又牵扯到了折腾了他一天的腰部,痛得他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扶着床头柜才终于站稳。
他踉跄着脚步走去家门口开门,头一次这么嫌弃自己这个面积不算小的公寓起来:这条路怎么能这么远?
等薛恨终于走到门口后,他扶了扶玄关处的墙才终于站稳:明明只是跟人睡了一觉,为什么他现在感觉浑身酸痛乏力,脑袋还昏沉闷痛?
薛恨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他愣了愣——“阿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