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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倒也不像。”
街上刚闹腾过一阵,饭馆里也没客人,三面通风。他们埋头吃面,店老板特意加的分量,能把人吃到饱撑。两人身强体壮,刚刚又耗了力气,嗦得一头汗,很快吃见了底。
阿琛抽了纸巾,把嘴巴和脸上的血渍一同擦了,店老板人好,特意送过来两条湿毛巾。
“多谢啊。”阿琛也没客气,拿毛巾把身上的脏也擦了。
吃完抹嘴,阿琛往桌上放了一百块,“走吧。”
他们一起去了不远处的诊所,门口坐了个女人,像是医生。她见到阿琛一身伤,拉下口罩皱皱眉头,打发他去后头小房间处理伤口。
林泓羽刚要坐在门口那排塑料椅上等,那个女人又叫他,“哎,你还闲下来了?赶紧上楼打个破伤风去!”一边说一边瞪他胳膊。
他这才注意到胳膊那儿划了个口子,都不知道在哪儿划的,大概率是五金店那个破铁架子。
“噢。”
破伤风在二楼打,阿琛回过头道:“你去吧,等我一起,我开不了车。”
“行。”
林泓羽拿着女医生开的单子上了二楼,小诊所房间不多,第一间门上就贴着“接种室”几个字儿。
打针的医生看也不看他,问了句什么林泓羽都没听清,对方就开始给他做皮试。折腾了一会儿才打好针。
林泓羽埋头往外走,差点撞上个人。两人都侧身互相让了一下,林泓羽只瞥见对方的帽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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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7
林泓羽一愣。
对方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到医生跟前用一种老实巴交的口吻道:“家里狗咬了口脚趾头,打个狂犬病的苗。”
那医生例行问了几句,拿了新针管。林泓羽没多看,抬步出了诊室。
厕所蛮旧了,门口只挂着半截帘子。林泓羽撩开进去小解,刚拉上裤拉链,那个男人也进来了,走到旁边那个小便器跟前站定。
林泓羽洗了手,撩起帘子走了。
天台斑驳破旧,中间有个长方形的花坛,里头的月季在暴晒下蔫哒哒的,很久没打理了。林泓羽绕过花坛,去到一个能看清四方位的角落,倚着生锈的栏杆回望远处的平兰山。
不过一分钟,天台门又开了。戴鸭舌帽的男人跨上来,插上门栓,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林泓羽也远远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