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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琳居然被她奇特的做法安慰到了，摸了摸她因为伙食变好，所以日渐柔顺的黑发，笑道：“我也不是你们口中母神的化身啊。”

小女孩儿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确认道：“真的吗？”

要相信小县令还是相信阿耶呢？这个年幼的女孩儿陷入了两难。

“当然了，”魏琳抓着她的发尾，尝试给她编辫子，“嗯……世界上没有神仙。”

伊利哈木的女儿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向来聪慧的她，也想不明白这件事。

魏琳一边给她编着辫子，一边说起河流的起源，河流会给大地带来哪些变化，所以牛羊们才会逐水而居。

牛羊们在哪里，异族牧民就会走到哪里。

“你看，水渠挖好后，更远的地方也长出了牧草，牛羊们活动的范围就变大了，你们放牧的时候，也会走到更远的地方。”她给小女孩儿解释道。

“水渠不是母神的恩赐，是施工队挖出来的，是所有人一起造就的。”

小女孩儿眨了眨眼睛，没说自己到底听没听懂。

她玩着自己的新辫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知道了，世界上没有神仙，也没有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