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Butterfly 夜会情人。(1/3)
京芭的速度很快。
在做出有关品牌代言人的最终决策后,相关负责的预后工作也即刻开启。
代言人的专属签约合同以及详细条例的拟定早先便完成好,只需等专业人士再修补完善具体的条款,给葛烟过过目就行。
剧院的动作其实原本还要更迅速,只是合同中途辗转送到了沈氏那边,直接被拦截了好几天………
由此便耽搁了会儿。
沈氏对于这次京芭代言人的相关合同很是重视,不仅专门出动了沈氏法务部,还依据着上方的意见,要在京芭原有列出的合同基础上,再增添沈氏方面出具的补充条款。
在招揽其旗下最具名气的律师所为合同保驾护航时,又从宣发部门单列出一个专门的小组,据说往后直接负责京芭代言人的宣传。
这样大规模的气势,知道的是指京芭代言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次确认下来的,是沈氏的代言人呢……
当然,沈氏作为上市集团,旗下产业纵横交错,覆盖面广阔,非要说起代言人,对投资所得来的进行大力宣推,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而论及具体方面,京芭更是没什么意见。
沈氏那方对于此的态度越认真,由沈氏旗下资源所造势出的热度以及流量,也水涨船高。
正面的影响不仅仅会反馈到葛烟本人身上,其身后所属的汾京皇家芭蕾剧院,也是这次的受益者。
两赢的局面,何乐而不为?
只是沈氏到底是过于严谨了。
可能是专业性驱使,他们的法务部将合同里的细节反反复复地揪出来,不停地进行核对。
像是永不停歇的涡轮机,每每都能找出新的模棱两可的地方,并以此让京芭这方再做更为详尽的注解………
合同的传送就这么历经了几个来回,到现在还迟迟没定下最终版本。
不过大方向总归是好的。
合同目前虽然还没到葛烟本人手中,也基本算是尘埃落定。
宋李第一时间便亲自致电过来,喜气洋洋的模样,“恭喜恭喜!”
“我老早就觉得这代言人的头衔到底还是得落到你头上,可不,这正正好被我提前预知了结果,又押对了一回宝!”
葛烟听出经理话里喜意,她跟着笑笑后又觉得无奈,委婉提醒他,“………经理你休息日都不用休息的吗?”
她好不容易迎来了久违的休息期,虽然短暂,但对于她这种额外贪眠的人来说,也算是足够。
哪儿成想还没睡够便被宋李一个急电给扰乱。
“这不是激动的嘛。”这可是大事啊。
毕竟当初葛烟是他费心费神,花了好大一番力才特地请来的。
眼下,是他带的人刚来不久就摘得了京芭策划了好几年的代言人项目,不说贴金了,就是往界内那些人面前一站,脸上都特有面儿。
只是剧院里到底是还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宋李有时觑见点什么,也只当过眼云烟,眼睛一闭一睁就算过去了。
他辗转便换了个话题,“我可不是故意要来打扰你休息的啊。”
“就之前合同的嘛,剧院这边没有说要卡你,是沈氏那边还一直在看一直在补充。”
顿了顿,宋李小小疑惑道,“他们反复修订合同就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给的条件多么苛刻你呢,你好歹是京芭的人!”
葛烟垂下眼睫,无意识地用指尖绕了绕自己的发,轻声道,“认真点也没什么不好………”
宋李经由她这句不再开口,想想也觉得确实是那么回事。
反正于他来说,沈氏那边给出的代言费着实是高得令人咋舌,光是日后有关他这位经理负责人的分利,好像就不少。
葛烟从活招牌变为招财宝也不过是瞬间的事,宋李接受得极为迅速。
“对了你也别急着挂啊,找你还有事,我前几天从芭蕾组委那里得了点消息,说是最近有不少委员会成员已经动身前往赫尔辛基了,他们是被邀请的,应该要参与今年的芭蕾国际赛评委工作。”
葛烟有些诧异,在心里算了算以往的时间,疑惑道,“………这么早?”
“那个不是一般都在初夏吗,今年时间变了?”
宋李在电话那端嗐了声,“国际赛时间没变,是国际赛前的研讨交流会。”
“听说会上会举办小型的交流芭蕾舞台,今年不是评委席大换新吗,你懂的………”
评委喜好各自分明,这种交流会和每每赛后举行的晚宴性质相同。
只是前者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博好感度,后者便是徐徐布下人脉方面的网。
葛烟没有及时应,只是道,“我再看看吧。”
她现在重心都放在国内,如果说是为了比赛倒还好。
如果目的只是这样一场交流会,那么专程飞过去也不太方便。
“行,我就是问问,具体的看你自己。”宋李说着竟是笑了笑,“其实剧院里也想再派其他人去,只是交流会也有门槛,好像也只能通知到你这边。”
“对了,挂之前再提醒你,如果你觉得沈氏那边合同推进的速度有些慢,可以适当去催催。”
宋李说着不知道想到什么,竟是嘿嘿一笑,“我看沈氏那个耿秘书对你挺尊敬的,仔细想想,沈总好像也对你挺关注?不是我说哈,我感觉我现在都没你和他们熟,你们这是不是背着我………”
原先他提起耿秘书时,葛烟就觉得不大对劲。
等到话题在后期倏而跑了偏,没等人说完,她就慌忙乱地,下意识便打断。
葛烟压制住有关那人便随意迸起的遐思,清了清嗓子,“不聊了经理………”
“这个点我真要去睡觉了。”
骤然被打断,宋李也没想着逼人继续。
“行行行,您去您去,还想多聊点呢,一点机会不给。”
他再问候几句,三言两语便挂了电话。
望着骤然熄灭下去的屏幕,葛烟心想。
催合同?
………去谁那儿催呢。
而不提这些,只要回想起那天的事,心间便莫名迸起攒动,像是跃跃欲试亟待破土的细芽。
不断往上拱起,径自停止,又落下。
反反复复,未曾停歇。
葛烟想到此竟是恍惚片刻,掀起被子便要再躺下去。
耳畔当即传来熟悉的音调。
身侧碰到的那团是熟悉的毛绒绒。
而正窝在被褥里的咚咚睡得正憨,被她半压得惨叫一声。
“………咚咚!”葛烟什么心思都飞了。
她也顾不得先前的困意,连忙翻身去察看。
幸好只是坐到了尾巴,还没到大面积坐压的那种程度。
她倒是忘了这猫格外爱钻她被窝的事。
只是就这样轻轻一碰便叫得惨兮兮的,仿佛欺负它的人有多么可恶。
葛烟觉得好笑,也知道它没什么事,捞起小猫咪揉了又揉。
咚咚哼哼唧唧的以示舒服,奈何以往近乎是溺爱它的主人在这回像是恍了神,心不在焉之余,揉弄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将再次昏昏欲睡的小猫咪往旁边挪了挪,葛烟躺入绵软的被褥之中。
彻彻底底地再无睡意。
经由刚才经理的话,她没由来却是想到那一刻………
晦暗的长廊,往来贯通的冷风。
落于发顶的清越嗓音,和那双漆沉凝墨的双眼。
分明是清冷的面容,望向她时像是牵引着的绳索,不得到她的回应便决不罢休那般。
而最终的最终。
却都是转化成他最后的那句。
………只能看到你。
窗外落雨夹雪,天际沉沉捱下来坠在城市上。
自周遭泄过来的,是顺延着缝隙,哪怕室内恒温也遮挡不住的凉意。
紧贴于肌肤之上。
这样的沉冷夜晚,按理说该裹紧被褥有个好眠。
她却突然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
胸臆间的冲撞,伴随着身侧小猫细微的呼噜声并在了一块儿。
葛烟望着天花板,抬手揉了揉脸颊。
---
汾城这几天下起了大雪。
葛烟照例再去林妘那边定时打卡练舞时,山庄已然落入被雪包裹住的世界里。
周遭山影树林的青绿也半隐在了雪色之间,遥遥望去竟是白茫茫一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