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4/4)
非要把这当成见家长,那确实也没毛病。
宋呈砚偏头,纱布白得晃眼。
“别想赖账。”
以往听见这话,凭言初死鸭子嘴硬的性格必定要反驳。
今天他却沉默了片刻,勾着宋呈砚的脖子将他拉近,亲了亲他的嘴角。
宋呈砚嘴角勾了勾,松了手上的力道,倒在言初身边,将他搂在怀里,声音有些发闷:“难得休息,多睡会儿。”
言初躺在床上,想在他和宋呈砚之间得出点儿什么结论,但想了半天,又什么也想不明白。
身边的宋呈砚却真的睡着了,略长的刘海有些凌乱,他的脸依旧是粉白色的,说明体温还没降下去。
言初的视线不自觉又飘到白纱布上。
分化后,他把那份没说出口的悸动藏好,继续跟宋呈砚做好朋友。
他们一起上下学,一起度过所有的节日,在彼此家里来去自如。
以前他以为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毕竟他们认识那么多年,就像亲兄弟一样。
可仔细想想,兄弟不是这样的。
宋呈砚和严源也是从小认识,他就算跟严源躺在一张床上也不会抱着对方,更不会把严源气得半死又耐心哄他。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被宋呈砚爱着,却自欺欺人地认为是亲情。
言初偏头看宋呈砚颈侧的白纱布,目光闪了闪。
虽然他没有腺体献给宋呈砚标记,但……
他可以做得更好,成长为比任何omega都要优秀的,能够配得上宋呈砚的人。
*
宋呈砚醒来的时候,听见言初在客厅打电话。
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在聊演唱会的事情。
没过多久,言初打完电话,端着一杯水进来了。
“都中午了,醒了就起床,吃点东西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