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佛口(3/4)
周玉珠的女先生雪日划船小酌,在湖心亭片鱼烫了吃,路上不幸摔了一跤,至今还没养好身体。她已经许久不上学,怕言娘子再问就露馅,赶紧抓起自己选好的书起身结账。
言娘子抹了零头,还拿了块花糕放在她手上:“下次过来,还给你留最新的。”
周玉珠叼着花糕振声告辞,一出书铺门,她就从腰上取出巴掌大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阵,嚯一下道:“要死,这个月超支了。”
开封府推官容白,喜盈盈地吹着东风回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汴京佛口——周小娘子。
周玉珠听见动静,侧头一看,左边树下,站着位容貌俊美、身材清瘦的青年,手上还提着方用蓝布包好的大匣子。
不是容白是谁?
周玉珠顿时兴致全无,只觉得流年不利,后悔没有跟爹娘一起出门拜拜佛。
容白也很惊讶,等看到周玉珠手上露着一角的书时,就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戏谑道:“周小娘子怎么一个人在这?”
落下这么一个把柄,周玉珠觉得花糕都不好吃了,只能慢吞吞地打了个招呼。
容白比周玉珠大六岁,也住在这条街上,两家步行距离不超过一刻钟。
周玉珠对他还算了解,知道容白从小父母和离,一直自己一个人跟着婆婆住,因为念书颇有天份,拜了位极有名的大儒做先生,去年刚升了正七品推官,专门管户口租赋。
周家每个月的各种房屋税都要交给容白,所以就算周水丞和容白都是七品官,周家对他也很客气。
以前周玉珠婆婆还在世时,容白婆婆常在周家闲聊,他也常跟着过来,同周靖和周玉珠一起温习课业。
所以周玉珠和周靖都不是很喜欢他,毕竟他们两个的学习可不怎么好!
平白无故地多了许多额外的课业,加上现在每个月都要向容白交钱,周玉珠对他就更看不顺眼了。
容白知道这个周小娘子素来顽劣,花钱无度,近几年才节俭些,成为持家有道的良媛。只是他早就见识过周玉珠的不同之处,还曾在她手底下吃过大亏,所以无论如何是不肯与她多相处的。
当即便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