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白发少年忽然站起身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十分从容地越过二宫家众人,而后在身形瘦弱的小女孩面前站定。行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的人,像一座大山一样堵在她的身前,极具压迫感,二宫美穗忽然攥紧了她的手。
一张放大了的精致脸蛋出现在行子眼前,少年已经弯下腰来,似乎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天在医院就很在意了,还好我让人去查了,果然是这样啊。”
二宫美穗似乎更紧张了,还是强撑着笑脸:“医院?是呢,行子身体不好,一年里有很多时间都住在医院呢,原来你们在那里就已经见过了。”
然后欲盖弥彰地补充道:“去了很多家医院,都查不出行子的病因,行子父亲办理得信托基金每个月只有那么多钱,甚至有时候还要拿平贵的一部分工资才能勉强够用,一家人过得十分辛苦。”
如果忽视室内精致的装潢,二宫平贵那价值不菲的手表以及女人脖子上那串名贵的珠宝项链,这些话说不定还有两分可信度。
少年完全不关心这些,天与咒缚带来的一部分身体上的问题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普通的医院能查出来就怪了。事实上女孩身上那与自身不符的庞大咒力没有让她缺胳膊断腿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五条悟饶有趣味地盯着行子,像是发现了一个新玩具:“我是五条悟,算是跟你平辈,你可以叫我哥哥哦。”
听到“哥哥”这个字眼,那些随从们似乎被刺激到一般对视一眼,连一直不动如山坐在那里的老爷子也抖了抖眉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要说些什么。
这让一直紧张的二宫夫妇更加确定少年的身份不凡,甚至那个看起来高贵威严的老头都以他为尊。
行子眨了眨眼睛,似乎并没有听明白。
白发DK心里默想:这怕不是个小傻子吧,明明身上有那么深厚的咒力,有点可惜呢。
“那边那个,是你的爷爷,就是你父亲的父亲,能听得明白吗?”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智障一样。
行子眼皮跳了跳,抬眼望去,对上了一双浑浊而又威严的眼睛,呐呐道:“可是我爸爸姓观月。”
不是五条。即使是缺乏常识的行子也知道,孩子都是跟父亲姓的,以前她姓观月,现在则是二宫。
五条幸之助重重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多看行子,而是垂眸道:“和也那个家伙,不惜舍弃家族与姓氏娶了一个虚伪又放荡的女人,生了一个女儿后又离婚,死了都不知道把孩子送回来给老夫,那个不孝子真是死了还要找麻烦。”
提起英年早逝的独子,老人虽然嘴硬,但眼里也不浸闪过一丝黯然。那个家伙,无论如何也不肯低头,为了病弱的女儿拼命接任务,最终却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和也那个倔强的笨蛋,为什么就不肯低头认错呢!
五条幸之助的话犀利又无情,就差点名道姓了。感受到一道道鄙薄的目光似乎要往自己身上戳上千万个窟窿,二宫美穗恨不得自己现在能昏过去。
敏锐的发现女孩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的神色,五条悟轻笑了一声,懒洋洋道:“安啦安啦,爷爷可不是在针对你,听说你的消息之后他可是激动得一晚上没有睡觉呢!大人的心思可是很复杂的,尤其是这种封建又古板的老人家,总是会说些口不对心的话。”
封建又古板的老人家胡子敲了敲,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对于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的行子来说,这话着实有些难以理解,不过她却明白了眼前这两个人似乎是她的亲人,对她没有恶意,少女的精神终于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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