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3/4)
只是等着他去一起看一场噪声高达160分贝的F1大奖赛。
“意大利,我们的母校。”布朗太太笑着说,“你会带他回去佛伦罗萨看一看吗?”
“我会问问他。”燕岁说。
景燃明白,让别人抱有期待是一件特别傻的事儿。
尤其自己是这样一个身体状态。
他觉得应该找个机会告诉燕岁,可他说不出口,他真实地、贴切地感受到,自己于燕岁而言是一根救命稻草。
救命了,但是稻草。
所以是,暂时的救命了。
三个月来景燃完整体会了一遍“有希望”、“收回希望”、“好像能行”、“事与愿违”。到后来他麻木了,他变得坚硬无比,大不了人生就走到这里。
赛车,拉力赛,场地赛。
这些已经不是他所做的事。
这就是他本身。
景燃透过机场航站楼的玻璃墙看向天边,远远地能听见民航的引擎在嗡鸣。
景燃收回目光,低头在手机上看燕岁的这班飞机,还有十五分钟降落。
不过终归要授人以渔,景燃明白,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可能敢笃定地说能够陪谁一辈子,他必须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他不能让燕岁从满心欢喜,变成一场空欢喜。
那架飞机平安落地,剪了头发的小画家也如约出现在机场。
景燃朝他挥挥手。
“久等了。”燕岁说,“你的外套很好看,很适合你。”
景燃笑笑,“快走了,要赶不上排位赛了。”
“不是说周日吗?”燕岁不解,还是跟上去。
景燃拖着他的行李箱,“路上给你解释。”
“你开车吗?”燕岁问。
“你开。”景燃把车钥匙给他,“机场刚租的,我打车来的。”
燕岁有点懵,“可明明……”
“快点儿,我路上要发几条消息。”景燃催促他。
景燃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明明你不就是个车手吗。
“喔。”燕岁坐进主驾驶。
租来的车是一辆中规中矩的捷豹,燕岁上车后调整了一下方向盘、座椅和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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