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4/4)
“驾车出去,带得远些。”
柳砚莺隐约觉得路景延在答应要纳她后,情绪不怎么高涨,反而比之前阴沉,像是藏了心事,并不十分高兴。
她有心讨好,便说:“我们把它放到街市口,那儿每天有新鲜的鱼。这就说定了,明日中午我等老夫人歇下就去北门找您,三爷要跟我说这个何必冒雨专程跑一趟?”
路景延环着她的手臂略松了松,但不足以让柳砚莺像那日在清凉阁那样溜走,他修长五指探入前襟自怀中拿出一只瓷瓶。
柳砚莺故意僭越地从他手中将瓶子夺过去,好奇地看了看,笑问:“这是什么?”
路景延对她偶尔的活泼冒犯并不反感,“活血化瘀的药油,你留着,有淤伤时搓到发热敷上去,程度较轻的淤血隔天便会化开。”
竟是见她跪疼了自己,来给她送药的。
柳砚莺眼睫一颤看向他,到底是风度翩翩的真君子,二人独处还这么隐忍克制,想着心尖没由来一喜,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免得不再小心翼翼催一催,“那三爷尽快纳我进屋,我便不用见人就跪,身上也不会再有淤痕惹您心疼了,您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有求于他时她总是楚楚可人,叫他记不清她面具下的精心算计。
路景延轻声哼笑,掌心贴着她后脊,拇指轻绘她骨头的形。
“你说得对。”
作者有话说:
短暂当一章小情侣,让路哥拥有一章顺着他的甜美小鸟,下章就要“晦气”了,是v后大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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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这晚,高溪窝在家喝酒消遣,看晚会。
投影打在墙上如火如荼,勾眉勒眼的京剧旦角配合当红小鲜肉演了个串烧。
周铎借她手中酒杯喝了口香槟,“这个叫贺欢的是个男旦你知不知道?”
高溪笑答:“他是我戏校师弟,我当然知道。以前我唱青蛇他唱白蛇。”
“后来呢?”
“哪有什么后来。”
高溪没有说,当年她要转行,贺欢在她家楼下站了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