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神典异变(1/1)
秦骁落在一块路过的巨大陨石之上,一双肉掌像是神兵利器一般,坚硬的陨石在他手上就像是一块豆腐一般,三下两下就挖出一个足以通过一个人洞口。
陨石上面由内而外的蔓延出无数的金丝,金色一闪,巨大的陨石刷的一声从空中消失。秦骁调息片刻,手一挥,溯幽草、梦魇心魔、裂天兕尸体。都是最顶级的材料,若不是秦骁修行的烈焰焚天体天生能驾驭神火,只怕这些神材放到他身前他也无可奈何。
不错,他要为秦骁重塑元神,这个被秦骁占据了身体的可怜少年,练气都没有修成,灵魂已经消散了大半,余下的部分被秦骁的不灭元神收集起来。
以裂天兕做肉身,以梦魇心魔做元神,用溯幽草重塑意识。现在最棘手的问题,就是裂天兕体内的噬灵虫。这种上古凶虫,从来没听过那个修士能收复他们。即便是以御虫术闻名的天虫散人,也仅仅收复了一只噬灵虫,借它繁衍出无数的混血噬灵虫,就杀的魔族嗷嗷直叫。
而秦骁手里的这具裂天兕尸体,密密麻麻的足有上千只噬灵虫,虽然都处于沉睡之中,可一旦苏醒,就是一场大灾难,秦骁思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办法,他的真火虽然强横,面对这种水火不侵的异虫也是头疼不已。
秦骁又取出两件物品,正是得自金毛犼的毫毛与神典。这两件宝物,远不是秦骁现在的境界能染指的宝物,哪知道神典晕开一团墨色,将不大的陨石内部空间塞得满满的。
一直宛如死物的裂天兕身上传来密密麻麻的振翅声,一对对绿豆大小,闪烁着幽深的魅蓝色的光点在裂天兕全身各处亮起来。秦骁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心,噬灵虫苏醒了。
连忙催动清虚剑玉,想要将这些凶物收回去。秦骁只觉得祭起的清虚剑玉遇到了莫大的阻力,往日轻松可以收起来的东西,现在变得比泰山还要沉重。任凭秦骁怎么催动,都一动不动。
清醒过来的噬灵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泛着凶光的眼神凶狠的盯着秦骁,秦骁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催动清虚剑玉的法决也僵住不动,几千只噬灵虫齐声嘶吼,无形的音波在空间之中回荡。
秦骁一口鲜血喷出,七窍之中鲜血缓缓的留下来,噬灵虫仅仅一声嘶鸣,就让秦骁重伤,双翅振动之间,金铁交错的轰鸣声不断,秦骁就像是被大铁锤轰击胸口一样,鲜血一口接一口的喷出来。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噬灵虫振翅而起,乌央乌央一大片,泛着金属色的身躯在神典晕染出的墨色之中闪着乌沉沉的光芒,就像一颗颗暗淡的小星星,噬灵虫没管摊在一边的秦骁,排着队挨个没入神典上面那个深邃的漩涡之中,几千只噬灵虫,耗费了半个时辰,才全部进入神典中。随着最后一只噬灵虫进入神典,神典上的光芒一收,从空中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秦骁强撑着伤体,将神典捡起来,漆黑如墨的神典上面,多了无数星星点点的光芒,光芒还在不停的在神典中游动。秦骁小心翼翼的将灵识探入神典,灵识刚一进入,就被无数凶悍的气息逼了出来,又是一口鲜血。
秦骁苦笑连连,今天一天吐的血,快比得上自己重生以来吐的血了。
不过好歹解决了眼前的燃眉之急,秦骁为难的看着手上的神典,没有彻底掌控神典之前,这东西终究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出点问题,就要了自己的小命。
好不容易将翻腾的气血平息下来,秦骁才长吐一口气,,裂天兕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无一只噬灵虫,这就给了秦骁机会,秦骁指尖碧芒暴涨,数十丈的光刃刺穿陨石,涨到星空之中,秦骁运转灵力,光刃不断收缩,数十丈的光刀缩小到只有一尺,碧绿色的光刀现在看起来宛如实质,颜色鲜艳的就像春天最嫩的绿叶。
秦骁的光刀顺着裂天兕胸腹之间的缺口,一路滑下来,碧玉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在噬灵虫嘴下脆的和纸一样的,自爱秦骁这里却坚不可摧。秦晓不信邪,光刀连斩,只是让白印更明显了一些。
被秦骁禁锢的金毛犼分魂,看到这一幕,不仅哈哈大笑,“臭小子,就凭你一个区区明心修士,想要切割这具身体,下辈子吧。”
秦骁恼羞成怒,一道紫色的神念之雷击打在黄金犼身上,黄金犼满不在乎,秦骁只能将他禁锢,无法击杀他,区区一道神雷,不疼不痒。秦骁催动元神,彻底将金毛犼的五识给封闭了,这个被困了几万年的老妖怪,一旦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再把它关起来,就是最残忍的惩罚。
“别。别”金毛犼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封印之中传出来,“臭小子,你放我出来,我教你怎么拆了他。”
秦骁手上动作一慢,饶有兴趣的问道:“你真的能教我怎么斩开他?”
金毛犼傲然道:“取取一只半成年的裂天兕而已,成年的裂天兕,本大爷都不知道吃过多少。怎么会骗你一个蝼蚁。”
秦骁嘴角之抽抽,裂天兕这种异兽,天生地养,一出生就是真元境界,一旦成年,就有劫仙战力,再加上强横无比的肉体和天赋神通,是让人很棘手的强者,可到了金毛犼这里,就成了嘴边的一道美食,看来自己对这个老妖怪的评价还是低了。
秦骁松开一丝禁锢,将灵识连接到金毛犼身上,金毛犼看着眼前的裂天兕尸体直流口水,然后大摇其头,这个不好吃,都被那群该死的虫子吃完了,秦骁作势就要将禁锢盖住,金毛犼才一脸正色的说道:“裂天兕全身精钢不坏,只有胸腹之间有一处气海,最是坚硬,一旦气海被破,裂天兕就会元气宣泄,经软骨麻,三日之内全身无力,任人宰割,当年我吃的那一头成年裂天兕,我足足吃了三天,在我要下最后一口之前,他都一直活着,那味道,啧啧啧。”
秦骁毫不客气的将这个老馋鬼关进小黑屋。
“别别别,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告诉你怎么做啊。”金毛犼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