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九朵海棠(1/2)
今夜,海口,陆地上的夜晚第一次到处都黑压压的,却在说着对人的友好了。
黑夜。
以前之所以能扩大一个人心中的恐惧,带给人身后的海洋更大的危险性,主要是没有一个人在。
可说来也怪,只要有了一个人在,黑夜也不可怕了。
甚至,伴随着一个人的回来,他终于回到另一个人的身边,眼前的黑夜不仅是能帮你一次性改变很多正发生在夜幕下的景象。
他还会让那个人在他怀中躲藏起来。
把两个人一起藏到世上最安全,安静的背面,让你和他躲藏到一个没人会发现你们的世界去,再也不怕了。
尽管,他们自己也知道,自然中的动物大多是具备夜视能力的。
你干什么,做什么,动物的眼睛,耳朵都能可能远距离看到,听到。
但是,当隔着遥远到看不边的海洋距离,又有深夜的潮汐声帮着掩饰般拍打远处的礁石。
也没人发现到底是怎么了。
所以,某些自然现象此时一脱离了被自然发现的可能,才会发生地更合理,自然,更使人在第一次的关头变得措手不及了。
毕竟,是黑夜给一个人大胆的机会。
任何地球上每天都在发生的大自然现象。
一旦到了黑夜中,想如急流般冲破理智,去做出超出隔阂,地区的现象,往往也需要在这种前提下。
诸如,春季的倒春寒,潮湿的梅雨天,各种反季节的下雨,下冰雹。
哪一个又不是大自然违反常规定律的一种失控呢。
大自然这个地球亿万年的主宰,是如此了解生命和物种的习性,它都会偶尔变得失控,那渺小的生命更无法规避开了。
所以,这片覆盖了一大片白色上升雾气的沙滩上,一眼看过去到处是全黑色。
可这种根本没人能打扰的奇怪的静谧中。
又有一种自带生命向上感,比身后海风还大的景象正一起暴露在高温下的月光中——连同一种熟悉到莫名的声音一起来了。
“……,…,…”
这声音。
这么一听,就好像是把三亚那一夜加剧了十倍的温度,又泼洒到了海口的陆地上。
在这块躺着两个黑影的沙子上,还丢着一件泡在水里的白衬衫,仔细看,这衣服只从人的身体上滑下了一半,半边穿在人身上的柔软洁白袖管还垂在旁边。
但他这个白衬衫的主人自己倒是在对方身体下躲藏的很好,乍一看都发现不了他在哪里,是不是在和人捉迷藏。
可他在月光下,他的腿真的是很光滑,就像天生的水生生命。
他美到没有性别的脚趾都弄上了沙子不说,还好像难耐到没有一刻是放松的,像一直在想抬起来找一个依托让自己的花朵,枝丫能攀上去。
但因为,上方的那个人正利用整个深色背部肌肉笼罩住下方。
他的身材太过强壮,高大。
底下躲起来的那个人只能久久地自己想办法才抽出一双双臂环绕到对方脖颈,又露了出来。
这让他们俩的肤色差和体型差就更不可形容了。
但该说,他们天生就是一对。
虽然这种颜色,强弱,个性的对比都是截然相反,但强壮的拥抱住瘦弱的,深色的亲吻雪白的。这种极具冲击性的画面才更让‘桃花’开的更艳了。
不过,光从这胳膊的粗细,也能看出底下那个‘桃花’根本没那个力气推开对方了,更别说,他不久之前还失去了一些花苞之外的包材,只能躲在对方的保护下。
可这种保护,也不是完全无偿的,至少他引发了一开始的自然现象就是如此了。
但没人能说,这有什么不好或者好,应该说,连元薤白自己都不知道。
但怎么说,此刻要是从天上看下来,他好像消失在了原地。
唯有陆地,海和抱着他的一个人才能听到他全过程中像是欲/拒/还/迎……又像不知道是不是求一个人给他什么的声音。
不过,现在的海口的确也是高温的,非常高温。
高温到……元薤白根本已经快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只能凭着他白色丝巾下,不断变热的面颊来判断夏季真的是在他身上肆虐。
但换做是大白天。
在陆地和天空等等的众目睽睽下,元薤白是不可能让自己变成今晚这种样子的,还这么和人一起做梦似的不说一句话的。
这么多天又发生了什么,你去了哪里,你知道我在这里干了什么,要是故事还要继续,他本该继续的。按照他和那个人的个性他会去想到的。
可他们两个现在暂时好像忘记了这些。
他们只是遵循着现在的周围一定很黑,没人会看到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的想法在闭眼听海风。
因为,他们平时都很累了。
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要对彼此伪装呢,如果能不用开口,却和对方‘说实话’,这不是很好么。
这就是两个人在说实话,他和茯神不过是在说实话啊。
尽管,元薤白这么去想时,他的意识根本也是很飘散的。
他只觉得大脑都变得燥热,迷茫,摇摇晃晃,一会儿是月亮在头顶,一会儿是海风在把他吹来吹去。
但当他半趴着头朝下,那从白衬衫里露出来红成一片的脖子皮肤都在说着……元薤白人都快飘出身体了。
他的人还躺着沙滩上,但从始至终被丝巾被蒙着眼睛,都觉得完全看不清楚茯神现在的面孔是什么表情。
可……星星在周围真的一闪一闪。
光是这么看的话。
他们这两个现在正在一起生长的‘黑色’物体也真的很奇怪,像是什么不明生物了。
但作为当事人之一,元薤白之所以觉得自然不能简单将他们两个自己称作人类。
这是由于地球上目前还没有人确定人类是否未灭绝存活。
多数不知道名字的动植物才是目前地球的主要构成。
但或许连大自然也不清楚,眼前这二者现在在一起进行夜间‘呼吸作用’,还是做任何不符合自然规律的生长过程。
因为,他们这两个未知生命的生长速度光是这么看上去,好像是完全没任何……规律性的。
这种生长过程也并不完全朝上,偶尔也会朝上,重叠,改变方向趴伏,任凭生长速度的时而快时而慢。
那只要二者的生长速度一旦快起来,这个状态,真的好像比夏季高温下带来的急雨下的还反常。
他们这两个生命也好像是完全不需要休息的,是这么持续十几个小时都没问题的不间断急促,加快。
所以,当月亮在他们身上落下来,又划开海水勾起的一片薄淡水汽。
顿时,能看他们这两个生命处在一同生长时,他们也是真的很像两棵植物般,从根部在土壤下方长在了一起。
不仅如此,他们的茎叶还在上方往下低头触碰,和人类一样做出根本分不开的亲密。
那他们两个又到底算是植物么。
元薤白低着头想,也许真的就是植物吧,不然他们怎么会连在一起向上生长。
又或者,当他们不叫植物时,也可以被叫做河流。
毕竟,大自然好像已经无法局限于他们这两个物种的名字。
但更微妙的是,这时,元薤白这个浑身上下皮肤色泽早变得妖艳无比的的桃花江,在靠近沙子的下端还会有大量的水分在往外渗透。
“……”
那淌下来的江水很滑,很热。
不断流淌在他自己和对方的河岸,还把沙子上都流的到处都是,湿润到反射着月亮去发光。
可……元薤白知道,这带着反光的灌溉了自然环境的水分,应该是由于桃花江涨潮。
是的。就是涨潮。
元仙人大概能猜到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这还得多谢科学家上次未卜先知对他关于如何大规模涨潮的知识科普。
以前他只知道桃花江是条废河,四处干得很,连个下水测试都做不到,没想到现在还真的能造福四方了。
可很神奇,今晚他这条废河的大规模涨潮,竟然真的全都靠着在沙滩上流出来的水,一点海洋反向冲上岸的都没有。
那看来,现在这一切地上生命的生长会这么好就正常了,这多亏了桃花江发了一场真正的浪,才会让四方都受到了。
尤其,任何一种植物的夜间生长需要水分灌溉,本来就是地球上再常见不过的自然现象。
往往,植物们主体下方的根部生长需要用须根一起吸收养料,水分。
到了夜晚,还还可能会往外大量去渗透,那么也怪不得,沙滩上现在到处都是藏也藏不掉的水痕流下来了。
“……”
这也使得已经被倒灌到没了神智的元仙人自己去小声轻哼时,完全生理性变红了的眼角都完全变成红色了。
他的‘意识’还随着涨潮开始不清醒了——这说明了,元仙人可能彻底‘大脑’已经失控了,不然他不会连自己变成现在这样都不知道。
“……”
所以,这一‘自然现象’此时又出现了,有一个人的眼睛也全都看到了。
对方象征着年纪不太年轻的白色长发,正全部落在了他和元薤白的身上,背后的海风一下下吹着着他的发丝。
但他本人对着元薤白河床某块土壤的速度却是根本一点没慢下来,还和条海啸发作似的粗野,蛮横,流氓到不讲道理极了。
但他的脸明明长得非常年轻,现在看着他又着一头老头子一样的白发。
这也挺有反差感的,很像一个年少白头的老头。
偏偏,这人真的除了这张脸保留了青春,心思老成的很。
那想也知道,这人在某些地方上到底能对着我们元仙人做出多一下摧毁他这张年轻青春的帅哥脸的行为了。
不过,确实,他什么时候都会装自己还年轻,他也不会这种时候装自己年轻。
可要不是元仙人都快被这个‘老头’弄到浑浑噩噩到半晕过去了。
对方从雪白素净到美艳盛放的脸上那滑了一半的白色丝巾一直都在,造成他眼睛一直没办法看清楚人。
光看我们反差强烈的‘年轻老头’现在这样,可比上次像个一条疯狗多了。
——还是完完全全见到自己爱吃的肉就龇牙咧嘴的样子。
但元薤白脸上的白色丝巾不准拿下来,还把他弄成这样,本来就是这个人亲手干的。
是他不准元薤白拿下来。元薤白才莫名其妙被他弄得全程连他的人都没清楚。
不过这么一来,元薤白真的是又晕又飘,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人干什么了。
更别说,这些流的到处都是水迹是哪儿来的,对方这条就爱吃这口肉的狗肯定也再清楚不过了。
因为,正是他一路下来的所作所为,才使得我们元仙人今夜完全‘桃花泛滥’了,并且是泛滥到现在快晕过去了,估计就是活生生缺水搞出来的。
可桃花泛滥。
这词要是让元仙人自己亲耳听到。
他可能又觉得这条又年轻又老气的‘海洋’文化程度很不怎么样了,这是一个正常人会乱用的词么。
但事实上,要不是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是一开始了。
今夜,在从头顶就能看得到一切的沙滩上,他们两个生命暂时至少已经过了四五个‘生长循环’了。
‘老头’自己也根本分不开心去想任何事,说一句话。
毕竟,他之前根本就是被自家元仙人一把拉了下来,自愿成为一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了。
一个能为了仙人自愿死了的狗还什么怨言,只要仙人今晚能归他了,他过了今晚马上被元薤白一巴掌打残废,他都乐意。
况且,他十四天没回来了,他从来还那么痴迷自家元仙人的从头到脚。
那真到了他刚刚目睹那一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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