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一朵海棠(1/3)
这一天,环绕在南海上空的深黑持续到了午夜。
世界末日的前段带给了整个南海接近二十年的死寂。
多数不具有灾难自救能力的陆地和海洋物种也早死在了大灭绝的前期。
但自然界的某些高等动物也并非完全不懂自救,至少在南海这个大生存区,有它自己独有的生态保护链的。
鲸鱼这种高等海洋生物。
或者说,今天那两条叫天圆和地方的鲸鱼就是南海最原生态的保护链一环。
要知道,鲸鱼是一种会飞的动物,还有和人有一样甚至更高的智商程度,这听上去太不可思议了。
但自然界隐藏的种种秘密往往是这么奇妙。
人类过去没和鲸鱼的大脑亲自对过话,鲸鱼也从来没说过它不会飞,这才使得这种事反而在末日后,在南海的上空变成了一种司空见惯。
不过白天一整天的人工降雨,也使得这个海中的岛屿周围现在的湿润度极高,并造成了雾气开始笼罩在了海面上。
海上现在无法散去的浓雾,会一定程度产生鲸鱼返航迷失,或者冲撞礁石的情况。
所以,有两个人今晚已经来了,也不得不暂时留在了三亚本土,不能及时一起回去了。
好在,飞行员暂时走了。
可它们走前也说,今晚我们就在附近海域睡觉,雾散完往返也很快,到第二天中午我们再出现接你们。
那这样一来,这一天一夜,有两个人是必须一直在这里过了。
这种过夜留下的原因,是有点微妙。
至少,茯神和元薤白经历了之前的事。
他们彼此的世界也要开始容纳对方做客了。
所以,此时,南海大魔王也早抱着自己当年捡到南海的那个珍宝来了一个只有他这种本土生物才知道的‘秘密点’了。
这个地方在哪里,要说元薤白之前是真的没想到。
因为,这竟是一个位于此地悬崖下方的奇特海沟,然后里面还有一个悬空在海水上方,自然形成的洞穴。
这个钟ru石的洞穴,大到塞一条鲸鱼进来都够。
四周布满了纯白色的云岩结构,光源充足到宛若天宫,但内里却没有真菌,细菌和寄生物,反倒从洞壁上流淌下难得的冰凉自然水。
当你的人坐在里头,又往海沟上方看,能看到悬崖最顶端的月亮,可外头的世界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
这地方,看来就像一个世界上最狭小,浪漫,也最神秘不过的小世界了。
南海魔王不愧是一个软的硬的都能来,粗野和浪漫兼具的男人了,当他想给谁世上最独一份的东西,就是能这么有各种小心机。
只是,随着今晚海上的风渐渐大了起来。
这个谁都暂时找不到的洞口外。
现在还挂着刚刚被人一起脱下来的两件衣服。
那认真挂好的红衣和乱丢上去的黑衣交织糅杂了在一起,垂落下的衣袖刚好挡住了里头的光线,并等待这夜过去的风干。
关于这洞穴的内部环境现在又在发生什么,也让人有些不得而知了。
也是这时,好像是为了呼应这地方的隐蔽和存在意义。
里头,那明显就是夹杂着人与人的接触/摩擦,花蕊和甘露的黏/腻相逢,还有……两个人现在听上去都很不自然,也不平静的呼吸交融声也传来了。
“…,…,………,…,……”
这短短长长的,又伴着高高低低的声音,给人说不出的神秘,神秘的简直令人产生了窥探欲。
茯神和元薤白都是水生生命。哪怕他们一起正在里面缺氧喘不上来气,可能都没这么发闷。
可偏偏,这被一个人藏起来的声音,眼看着连门口的衣服都快要盖不住了。
伴着海风经过回流,又向海沟的身后刮来了,朦朦胧胧间,那件一开始没挂好的黑衣袖子滑落,暴露了一角。
这时,内里到底隐藏住什么胜过春/光的美色才能被人看到了。
因为,随着一道白光从小缝隙里透出来,只见在这声音的源头……
一个长发身影竟然正坐在地上,又单臂搂着一个苍白消瘦的身影坐在大腿上和自己……接吻。
对,原来在此刻这秘密洞穴中。
有两个人现在却在亲密场面无比地坐大腿,抱脖子着一下下地接吻,还面色鲜艳到像是吻得身体和手脚都快长在一起了。
明明,他们的嘴唇早在刚刚触碰过了第一次。
此刻,那长发男人摆脱前面那一次试探,就像是再次造访自己的地方般根本不留余地。
他从那人淡红色的鼻尖,下巴和喉结上的加深,最后依稀是找到对方的脆弱点——耳朵才彻底占据了。
这也让那闭眼不说话的消瘦身影浑身剧烈一抖,缓慢涨成‘桃花红’的脖子和手臂都情不自禁往后仰倒,和水里的鱼儿一样游动了起来。
“别再靠近了,你不是说要研究‘科学’。”
鼻子都刺激到红了,汗湿头发全盖在脸上的美人此时小声说话了,那口气特别静,也不挣扎,只是在正常表达意见。
“为什么不能,这不就是‘科学’。”
某人见状一把完全抓握住他两只手,逼他放在自己腿上,又单手一边玩他的手指,得寸进尺开始一脸大爷样逼问他。
“痒。”被他言听计从被骗来研究‘科学’的美人又乖乖地回答了。
“嗯?可不是这样才对么?但自然界的科学……不早就证明了。”
‘科学家’今晚的眼神着实春风得意,此时一边保持嘴角上扬状观察他的样子,又凑他耳边开始吹气道,
“毕竟,人们总说根据自然规律,只要春天真正到了,桃花江就会开始涨潮,让桃花河流淌春水,潮水充足,河水也变多,不是大好事一件么。”
“嗯,但我刚刚还是下河去亲自摸了摸,确实是太干燥了点,今晚也真的不太容易有浪的样子,但不着急,这才是春天里的第一场,我从不怕河水太深,我只怕我下浅了。”
“但以后,还有很多用不完的机会,一天开凿一次,哦,不对,工程量可能不够,一天下个三五次,七天再多攒攒,再贫瘠的河水都会开始起浪,造福四方了吧?”
某人这种生怕不抓他坐牢电击两下的低级话,真的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直接撕破他的正常人伪装了。
他如果是一个科学家,一定是科学领域里的败类了。
但他把一个大活人藏在这里,还逼着对方现在听他一次次地说这种科学观点,就是他这种人的个性了。
果然人品只要够低级,就是敢干这种事。
南海里装的如果不是海水,都是开水,估计都不会对他这张厚脸皮没什么用处。
但受害人现在是找不到开水了。
他哪怕能找到现成的开水,他也没力气泼对方,他根本已经说话找不到关键词,只能抽出手臂,开始低头自闭难受地挡着脸了。
尤其,他要是听不懂这人现在在说什么也就算了,偏偏这些字结合他之前身临其境的亲身遭遇才是最糟糕的。
因为,科学家说的没错。
桃花江确实是一条废河,也真的不太容易造福四方。
毕竟,一个河流的走势从来迟缓又贫瘠的江水。
第一次被一条船开进来的它能好的哪里去,这狭窄的河道,别说是一条船,连个试探性船锚都进不去,这就是桃花江的基本状态。
刚刚科学家本人试图改变生态环境的一个船锚就是这么在桃花江入江口搁浅的。
哪怕最后这个船锚是僵持了一会儿,但暂时开不进去就是暂时开不进去,最后科学家也退让了,只能暂时化身一个生物学家开始坐在这里和他研究生命诞生了。
但船锚其实还在,并且,科学家也没准备捞上来,就这么放着,放在那个试验点持续让实验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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