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序号NO.24(1/2)
云迹被他一带,整个人踉跄两步进了他的家门。
“砰。”
房门被他带上。
云迹见他没拄拐,根本不敢动他生怕一个用力就动到他伤腿,她连忙几步躲开,学着他上次说的话小声怼他:“我发现你也挺较真的…”
“开玩笑呢。”骆杭一手扶着玄关柜面,一手打开鞋柜,颦了下眉:“家里没新的女士拖鞋…”
云迹愣了下,随着他看过去,鞋柜里几乎塞满了,但只有上面那一层空荡荡的只有两双拖鞋,一双男士拖鞋,一双女士拖鞋。
和下面那几层排满了各种鞋的位置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骆杭取出第一层其中的一双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同时问:“这是我妈以前的,介意么。”
“穿着鞋进来也没事儿,我没那么讲究。”
她看向自己脚边的这双粉色的拖鞋,即便是许多年没有人穿,可却没有落下一丝灰尘,拖鞋上留着很多褶皱,看得出原主人穿了很久。
骆杭的妈妈似乎是个很节俭的人。
云迹露出一抹微笑,摇摇头,“不介意。”
换鞋之前,她把自己怀里抱着的保温桶递给他,“这是我妈妈给你炖的骨头汤,还有一些菜。”
说完,云迹补问一句:“你吃午饭了吗?”
骆杭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沉甸甸的保温桶,没想到是给自己的,饭菜的温度透过保温盒,穿过隔热层在他手掌心徘徊。
他眉眼间透着意外,停了几秒,“谢谢…还没。”
“那就行。”云迹换了鞋起身,她看向玄关旁边干净整洁到有些没人情味的厨房和餐厅,眨了眨眼,试探道:“你家…应该有碗筷吧?”
骆杭轻哧一声,提着保温桶和袋子往厨房走去:“有的是。”
他刚进厨房,云迹身边的住户大门响起门铃,她想着是季之恒上来了,就摸索着这智能门的开关给他开了门。
“哟,你咋刚进门。”季之恒跟她说着进了门,没多想:“饭送到了咱就回去呗,我都饿了。”
云迹张了张嘴唇,第一反应竟然是迟疑。
还没说话,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骆杭轻飘飘的声音。
“留着一块吃吧,阿姨带的太多,我吃不了。”
“那也成…”季之恒扫了一眼云迹脚上的拖鞋,冲厨房里的人喊:“兄弟!那我是不是也得换个鞋啊!”
“鞋自己拿。”骆杭站在厨房的柜台前,拉开保温桶的拉链,告诉他:“第一排的别动,下面有。”
“这么讲究…”季之恒念念叨叨地打开鞋柜,在最下面那层抽出双男士拖鞋换上。
他换了鞋,脚步匆匆的往里面走,“我先上个厕所啊!昨晚上睡觉没关窗户tā • mā • de着凉了操…”
云迹看着季之恒夹着屁股跑向卫生间的背影,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真丢人。
她走进几步,彻底踏入骆杭的家,云迹环视着四周,环视了一圈客厅。
云迹本以为骆杭家的装潢会和他本人一样,那种以灰黑为主的极简风格,结果恰恰相反,这个屋子似乎保留着很多年前的装修,客厅的沙发,地毯都是暖色调的,随处可见长辈喜欢的实木家具,木架子上摆着古玩,书籍,还有照片。
连立式空调的顶端都用蕾丝流苏布盖着防尘。
像是妈妈们过日子时细腻心思的手笔。
骆杭的家,和普通家庭那般拥有着温馨日常的装潢和排布。
耳畔听见厨房里铛铛传来瓷碗瓷盘子碰撞的声音,云迹把自己的包放在玄关柜上,转身进了厨房。
骆杭打开一个个食盒,把里面的饭菜都盛到盘子里,云迹走过去到他身边,把装着汤的大桶拿出来开了盖,“汤热一下比较好。”
她瞥了一眼那些被盛到盘子里的炒菜和熟食,虽然妈妈带的确实是多人份的,云迹抬头看他,“我们回去也有饭吃的,虽然给你带的比较多,但你可以分着多吃两顿呀。”
骆杭低着头手里举着筷子,托着食盒把炒菜稳稳当当地拨到盘子里,他侧着目光掀眸看她一眼,意味深长道:“为什么留他,你不懂么?”
云迹愣了,澄黑的瞳仁有些迟僵。
她犹疑着说:“嗯…因为,你不喜欢吃剩饭?”
骆杭听见这么一句,眼下浅薄的卧蚕鼓起,唇角动了动,略带笑但很淡。
他转身把装好盘的两盘子菜递给她,看着眼前这姑娘一脸完全猜偏方向的单纯表情,骆杭跳过方才的话题:“端出去吧。”
“哦。”云迹端着菜转身,走出两步又回头叮嘱:“汤热一下吧,温的不如热的好喝。”
说完端着盘子出了厨房。
起锅开火准备热骨头汤,骆杭环胸倚靠在台边,偏眼睨着云迹离开的方向。
良久,他颈处突出的喉结动了下,发出一声哂笑。
无奈又服气。
……
云迹和季之恒留下吃饭,这段饭吃得很愉快,只要是季之恒在的场合就不会冷场。
大多是季之恒拉着骆杭在扯东扯西,云迹坐在季之恒旁边低头闷声吃饭。
“你生日要攒局?”季之恒端着饭碗,惊讶了。
骆杭吃的差不多,端起水杯之前撩他一眼:“不行?”
“好是挺好…”季之恒纳闷了,骆杭明明是不爱搞这些热闹事的人啊,别说他自己生日攒局了,别人生日使劲邀请他他也借着有事忙的由头怎么都不去的。
云迹把汤里的竹荪条扒拉到嘴里咀嚼,一咬竹荪里吸饱的汤汁溢出到口中,鲜美可口。
她鼓着脸颊嚼着,如泓澄明泉般的眼眸在他们身上转着观察,听着。
“到时候定哪告诉我一声,我带着云朵狠狠蹭你一顿。”季之恒乐呵呵道,低下头扒拉饭。
听见他这句话,骆杭第一时间没有回应,而是掀眸看向了云迹。
云迹被他这毫无前兆的一眼盯愣了。
两人在这三人场合下隔空黏上了视线,旁边季之恒吃饭的动静还响着,传出几声吧唧嘴的声。
骆杭眸中常眠着深邃的幽潭,深沉寂静,藏着旋涡,一个眼神就能将人刺伤,亦或是勾走。
他是个十足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过于精致的皮囊的人。
他攫住云迹视线后,故意冷了几秒,随之忽然挑起了眼尾。
笑,却不表露实际意义。
在这三人同桌吃饭的场合下,他明目张胆的用这么奇怪又暧昧的笑眼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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